第6章

”
电梯在地下一层停住。门打开的瞬间，我看见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楚云镜。
他穿一身深灰色的西装，手里拿着一个闪着紫色光芒的球体。那光晕在空气中荡出一圈圈涟漪，像水面的倒影。
“沈砚，你终于来了。”楚云镜笑了笑，“但我得告诉你一件事：所有禁忌规则的原始版本，我都有备份。我可以随时激活一条规则，让你刚恢复的记忆再次被抹除。”
他晃了晃手里的紫色球体：“想试试吗？”
我的掌心符文开始燃烧。
我向前走了一步，然后一步，再一步。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剥夺。”我说。
空气撕裂，规则条文像碎纸片一样从档案架上飞起，在燃烧。楚云镜手中的紫色球体在碎裂，碎片像活了一样朝我的方向冲过来。
63%的记忆碎片全部涌入大脑。
我看见完整的真相：五年前，楚云镜故意引导我研究禁忌词，他的真正目的是把我的身体当作“规则容器”，让我成为他实现永生的工具。我在最后一刻看穿了他的意图，在被他抽走记忆的前一秒，我把自己封印了。
我站在原地，全身血液像在沸腾。
“你知道了，又能怎样？”楚云镜冷笑，“你现在的力量，根本不足以对抗完整的禁忌规则。”
“是吗？”
我的声音不是从我嘴里发出来的，是从空气本身发出来的。
“真相。”我说出最后一个词。
体内的所有禁忌词同时激活。我的血液在燃烧，皮肤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文——那是我五年前亲手写下的所有规则。
楚云镜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后退一步，想要说话，但规则的反馈已经形成——他体内的不正当规则开始反噬，像蛇一样缠绕住他的喉咙。他伸手去抓桌子上的文件，但手指开始变得僵硬。
“忏悔。”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越来越远。
楚云镜的身体像石头一样缓缓僵硬，他的眼睛里满是不甘和恐惧。最后，他整个人变成了一座灰色的石像，手里那颗碎裂的球体散落一地。
我跪倒在地上，意识在模糊。
陆听澜冲进来的时候，我用最后一点力气，用口型对他说：
“烧掉……所有法典……”
我的嗓子像被人灌了一勺滚烫的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