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巫言逼我换命

知瑶，十二岁，四年级下学期连续七次向班主任报告“陈阿姨说要把我卖掉”。学校介入调查，陈秀兰带着陆知瑶去市精神卫生中心做了评估，诊断结果是“儿童应激障碍”，建议休学观察。三个月后，陆知瑶的休学期还没结束，那栋老楼就起了火。
消防报告结尾写着八个字：起火原因不明，不排除意外。
但我在档案的最深处找到了一封信，是陆知瑶写给校长的手写信，字迹歪歪扭扭，信纸右下角有一块暗褐色的斑点。
“校长爷爷，陈阿姨每天晚上都在我耳边数数，她说等我满十二岁就能卖个很好的价钱。她让我喝一种很苦的水，喝完我就特别想睡觉。校长爷爷您救救我，我不想被卖掉。”
信纸的边角被揉皱了，像是被人攥在手里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塞进了抽屉。
我握着那张纸，手不自觉地发抖。
那晚我回了老楼。电梯坏了，我爬楼梯上七楼，经过五楼的时候看见陈秀兰的门缝里透出灯光。她没睡，但也没开门。我听见她在屋里咳嗽，咳得很用力，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推开自己家门，墙上的文字变了。
不是零散的字句，而是一整段完整的叙述，黑水沿着墙皮的纹路流淌，像有人趴在墙上写字。我凑近去看，那股腐烂的味道比之前浓了十倍。
“陈秀兰不是我的监护人。她是我外婆请的保姆。外婆死后她把房产证藏了起来，把我锁在地下室里逼问我外公留下的秘密。我说我不知道，她就开始烧我的日记。一页一页烧，说等我什么时候想起来什么时候停。”
我的后背贴着冰凉的墙，视线往下移，文字继续。
“但墙记住了我的日记。每一页都吃进去了。她把我的身体烧了，但墙吃掉了我的灵魂。沈砚，我现在就在墙里面，你的手贴着的那一块就是我。”
我猛地缩回手，掌心沾满了黑色的液体，像墨水又像血。
墙壁里传来声音，很轻，像小孩在用指甲刮墙皮。一下一下，有节奏，又像在敲门。
“你还有三天。找到我被藏的东西，我就能告诉你全部真相。”
我用锤子砸开了卧室那面墙的墙皮。砖块后面是一个空洞，里面塞满了塑料袋。我扯出来，里面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