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病发作时，需要特定的气味来镇定。你身上的味道刚好及格。”

“及格？”苏檀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褶皱，“所以，我不仅是驯兽师，还是你的***？”

“你可以拒绝。”周砚冷冷地说，“但那笔高昂的违约金，你可能不太想付。”

“我不拒绝。”苏檀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但附加费，一小时五千。夜间出诊，翻倍。”

周砚抬起头，黑沉沉的眸子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贪得无厌。”

“彼此彼此。”

从那天起，两人之间达成了某种隐秘的默契。

苏檀名义上是来给猫做行为矫正，实际上，她每晚都会被周砚叫到书房。他不需要她做什么，只需要她坐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看书，或者发呆。

周砚在工作时，会时不时地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她一眼。那双冷傲的眸子里，不再只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而是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专注和贪婪。

一天下午，周砚外出开会。苏檀在一楼陪法老晒太阳。她想起周砚的失眠症，决定去他的调配室找找看有没有什么能助眠的精油。

调配室在别墅的负一层，门没锁。

苏檀推开门，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整面墙的恒温柜里，摆满了数千种来自世界各地的珍贵香精。而在房间正中央的巨大操作台上，放着一张手绘的香调图。

纸上密密麻麻地画满了分子结构式和各种线条。而在正中央，用红笔圈出了几个***。

前调：硫磺，微弱的矿物感，干净。
中调：温热的牛奶，烤面包的甜暖，阳光晒过棉絮的蓬松感。
后调：人类肌肤原本的体香，安定的费洛蒙。
主题：归野。

而在香调图的旁边，放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装着一点点淡**的液体。瓶子下面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唯一能治愈我的气味。我的专属处方。”

苏檀的心猛地一震。她认得这个味道。这几天，她经常闻到周砚身上带着这种若有若无的气息，她还以为是某种新款的香水。

原来，他一直在偷偷复制她的味道。

“好看吗？”

低沉的嗓音在身后突然响起。

苏檀转过身。周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