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写代码写到上头。”
林川把咖啡递过来：“尝尝，我自己烘的豆子，巴西产的小圆豆。”
我犹豫了一秒，还是接了。咖啡的香气很正，入口微苦，回甘很快。我喝了一口，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他靠在电梯壁上，穿着件浅灰色的亚麻衬衫，袖子挽到手肘，看起来就像那种在朋友圈里发插画作品、晒手冲咖啡的文艺青年。但他的微笑太完美了，温和得让人挑不出毛病，反倒让我更紧张。
电梯开始下行，楼层数字一格一格跳。
“昨天夜里你看到什么了吗？”他突然问。
我心跳漏了半拍。
林川侧过头看着我，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小区最近总闹贼，物业在排查楼道监控。我昨晚听见外面有动静，还以为是贼呢。”
我张了张嘴，脑子飞速运转。
“没看见什么，”我听见自己说，“我回来就睡了，太困了。”
林川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但我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他在微笑的时候，瞳孔收缩了一下——不是正常的对光反应，而是像相机的光圈一样，从圆形瞬间变成了菱形的形状，然后瞬间恢复。
如果不是我昨晚看见了那束蓝光，我绝对不会注意到这个变化。但现在，这个小小的异常像一根针一样扎进了我的脑子。
电梯到了一楼，林川先走出去，冲我挥了挥手：“晚上有空的话，过来尝尝我新做的甜点。”
我说“好”，但心里想的是“再也不”。
一整天上班我都心不在焉，代码写了删**写，总监过来看了两回，欲言又止地走了。我没心思管他，满脑子都是昨晚的画面——蓝光、碎纸、菱形的瞳孔。
晚上八点，我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楼道里的灯还是坏的。我用手机照着路，走到门口的时候，脚下踩到什么东西。
低头一看，是一张纸条。
****，字迹像印刷体一样整齐，没有任何手写的温度。
“下次最好别多管闲事，否则——”
没有署名。
我弯腰捡起来的时候，手指都在抖。纸条背面摸起来有点粗糙，我翻过来，发现上面有一行用荧光墨水写的小字，只有用手机屏幕的光凑近了才能看见。
一串坐标。
我打开地图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