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东西，只是想确认你对地球科技的理解程度——你的编程企划案暴露了一个问题，你在开发一个没有公开的算法。”
我喉咙发紧。
“所以你监视我？”
“算是一种调查。”林川没有否认，“但你现在挖出来的东西，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这把钥匙上的符文，没有任何能量读数，不产生热辐射、不释放电磁波、不发射任何已知频段的信号——这不科学。”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画面荒谬到了极点。
一个外星人站在地球的银杏树下，用“不科学”来形容地球上的文物。
“那你告诉我，”我把钥匙握紧在手里，“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收集样本？还是别的什么？”
林川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看向对面那栋楼的楼顶。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心脏差点停跳。
对面楼顶站着一个人。
准确地说，是一个人形的东西。穿着蓝色的雨衣，兜帽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但我知道他在看着我们。那种注视感太强烈了，像被***瞄准一样。
然后我看见了那个人的眼睛。
虽然是隔着几十米的距离，但我看得清清楚楚——那两只眼睛同样收缩成了菱形，但瞳孔的颜色不是林川的黑色，而是血红色。
像两颗燃烧的煤。
“他是谁？”我压低声音问。
林川没说话，拉起我的胳膊就往楼道里跑。
我们跑进单元门的时候，我回了一下头——楼顶上已经空荡荡的，那个蓝雨衣不见了。
银杏树下的盒子
林川把我拽进他家，反手锁上门。
他的屋里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没有乱七八糟的插画工具，没有画架，甚至连电脑都没有。客厅里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上挂着一面巨大的黑色屏幕，屏幕上有无数条光在游动，像是某种数据流。
他走到墙边在那块黑屏前面操作了什么，屏幕上的光变成了一个三维立体的星图，密密麻麻的节点像癌变细胞一样铺满了整个画面。
“那是什么？”我问。
“卡桑德拉星系的全息投影，”林川说，“但这不是重点。”
他转过身看着我手里的青铜钥匙，表情很复杂。
“你挖出来的这东西，不属于地球人类已知的任何文明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