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莫名紧张，“你白天是不是在做某个关于古堡的广告项目？”
我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每次你穿越，都会和你白天的生活有关。”他嘴角微勾，似是满意于我的反应，“你现在看到的这座城堡，就是你设计稿里画的那一栋。”
设计稿……
脑海中一道闪电划过。白天我在公司加班，接了一个古堡旅游推广项目。我翻看了大量资料，其中有一座城堡的照片——和我现在所在的地方一模一样。当时我还想着这城堡很漂亮，在设计草稿上随手画了几笔装饰花纹。但那些花纹是……
我猛地记起来。我在设计稿上画了一个螺旋形的繁复纹样，当时自己都纳闷为什么会画出这种不协调的东西，但又莫名觉得好看。现在壁炉上方的浮雕，赫然就是那个图案。
一模一样。
连花纹的弧度、交织的线条，都一致。
“怎么会……”我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我没画过……我只是……”
“只是什么？”他打断我，“只是凭想象？”
我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不是在做梦。”他看穿了我的想法，“这不是幻觉，也不是梦境。你正在经历你本该经历的事情。”他说完，转身回到书桌前，重新拿起那杯红酒，“坐下来，喘口气。我还有三个小时五十九分钟跟你解释。”
我站在原地，脑子乱成一锅粥。理智告诉我这一切都荒诞得不可理喻，但身体却很诚实地遵从了那个命令——我坐在了壁炉前的扶手椅上，把膝盖蜷起来，抱住。
他似乎对我的配合很满意，自顾自地喝了口酒，然后说：“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但我只能回答一小部分。”
“为什么？”
“因为有些答案，你知道得越早，走得越快。”他的目光落在壁炉上，似乎在斟酌措辞，“我只告诉你三件事。第一，你不是第一次经历这些。第二，我不会伤害你。第三——”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我，带着某种我看不懂的情绪。
“你欠我一个约定。”
我的心脏猛地抽紧。
“什么约定？”
“等你记起来的时候，再问我。”他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洒落了几滴在衬衫领口，他却浑然不觉，“现在，睡吧。凌晨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