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直延伸到六根石柱的底部。
第一根锁链碰到了我的左肩。
冰凉的。
不，不是冰凉，是一种比死更冷的触感。它像蛇一样缠上了我的手臂，咒文贴在我的皮肤上，开始往血肉里钻。我能感觉到它们在啃噬我的经脉，一点一点地，像蚂蚁在吃一具**。
疼。
比十二岁那年，天火烙铁按在背上还疼。
我咬紧牙关，指甲抠进石板的裂缝里，硬生生撑住了身体没趴下去。
“你还能撑多久？”
一道声音忽然传入我耳中。
不像是在耳边说话，更像是直接出现在脑海里。清脆的，女声，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冷意。
我愣了一下，转过头。
人群里，一个穿着青色斗篷的女子正看着我。她的脸藏在帽檐下，只露出一小截下巴，白皙得有些不正常。她朝我微微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声音再一次直接传入我的脑海。
“吞了它。”
吞了它？
我皱眉，没明白她的意思。
“你的灰色血，对天道规则来说是剧毒。你只要把血渗进去，这锁链就会崩碎。”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吞下那些碎渣，你会看到不一样的东西。”
锁链已经缠到了我的脖子上。
窒息感袭来，我的眼前开始发黑。那女子的话在我耳边回荡，我盯着缠在左臂上的那根锁链，一咬牙，做了个疯狂的决定。
我张开嘴，咬住了那根锁链。
围观的人群炸了锅。
有人尖叫，有**骂我疯了，有人在喊“他被鬼附身了”。叶天站起来，脸色铁青，想要冲过来阻止我，却被另一根锁链挡在了外面。
：命格吞食者激活。
我的牙齿咬在锁链上，灰色的血从牙龈里渗出来，沾在了锁链表面。
一瞬间，锁链上的金色咒文开始发黑。
像是被墨汁污染了一样，金色的光迅速黯淡下去，咒文开始龟裂，发出咔咔的脆响。锁链在我嘴里剧烈地抖动起来，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像是活物在哀嚎。
我的灰色血还在顺着锁链往下蔓延，一点一点的，像腐蚀液一样侵蚀着锁链的表面。那些金色的咒文一个接一个地炸裂，变成细碎的星光，漂浮在我面前。
我下意识地咽了一口。
那些星光顺着我的喉咙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