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云层被彻底撕碎，露出了那片紫黑色的虚空。虚空中，一道金色的光柱缓缓降下，越来越亮，像是一场审判的前奏。
光柱里，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影。
那人影在缓缓凝聚，从模糊到清晰，从透明到实体。他站在光柱中央，俯瞰着整个**，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叶天跪了下去。
不只是叶天，整个**周围的叶家子弟全都跪了下去。有人开始磕头，有人开始哭嚎，有人直接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只有我站在那里，仰头看着光柱里那个人影。
那是一个老人。
白发苍苍，但脸上没什么皱纹，一身金色的长袍，上面绣着漫天的星辰和仙鹤。他的眼睛是金色的，瞳孔里像是有无数星光在流转，看人的时候，像是能把人的灵魂都看穿。
叶家老祖。
百年前飞升的那个叶家老祖。
他没死，他活着，而且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从仙界回来了。
老祖低头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堪称慈祥的笑容。
“沉渊，”他的声音从天上落下来，像是钟声一样，在**周围回荡，“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我眯起眼睛。
“你把我献祭给天道，就是为了测试我能不能吞掉天道锁链？”我笑了，笑得很大声，“老祖，你这操作，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不要脸。”
老祖没生气，笑容也没变。
“你以为你吞了天道锁链，就赢了？”
老祖伸出手，指向我身后那六根石柱。石柱上的符文同时亮起来，发出耀眼的光芒，组成一个六芒星的阵法。阵法中央，一道更粗的金色锁链从天而降，直接贯穿了**中央的基石。
那根锁链上面刻着的，不是“异端诅咒”，而是三个字——
“叶家运。”
我倒吸一口凉气。
叶家千年气运，被老祖炼成了一条锁链，此刻就横在我面前。
“你吞天道锁链，我不管。”老祖轻描淡写地说，“但你要是敢吞叶家的气运，你这辈子都别想洗掉‘欺师灭祖’的罪名。”
我盯着那根刻着“叶家运”的锁链，笑出了声。
“欺师灭祖？”我舔了舔嘴唇，“你们十二岁那年在我背上刻烙印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是叶家人？”
老祖的脸色终于变了。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