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以推翻眼前景象的证据。
可惜，现实是如此残酷。
我懒得再理会跪在地上的顾辰，他的存在只会脏了我的眼睛。
我解开西装的纽扣，脱下这件为了配合她演戏而穿的廉价礼服，随手扔在地上，仿佛扔掉一件垃圾。
然后，我一步步走向江念。
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她，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不断放大的恐惧。
“你……你想干什么？”她声音发颤，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我停在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抚上她戴在脖子上的那条钻石项链。
这条项链是她最珍视的东西，是她成为公司销售冠军后，用第一笔巨额奖金买的。
她经常在我面前炫耀，说这是她靠自己努力得来的勋章。
她不知道，那笔让她一飞冲天的“业务款”，是我让顾辰打给她的。
她所谓的“努力”，不过是我赐予的一个笑话。
“很漂亮。”我手指摩挲着那颗冰冷的钻石，语气平淡。
江念的身体僵住了，她从我的眼神里，读到了一种让她毛骨悚然的东西。
那是猫在玩弄老鼠时的眼神，充满了绝对的掌控和**的戏谑。
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她。
她终于明白了。
这五年来，她自以为是的“攻略”，她沾沾自喜的“演技”，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场滑稽的表演。
我不是棋子。
我是一直坐在棋盘对面的那个人。
不，我就是棋盘本身，是制定规则的那个人！
巨大的恐惧和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人剥光了衣服，扔在广场中央，供人围观。
原来，她才是那个真正的傻子！
“不……不是的……陆言，你听我解释……”她慌了，语无伦次地想要辩解。
我没有给她机会。
手指微微用力。
“啪”的一声脆响。
那条象征着她所有骄傲和野心的项链，在我手中应声断裂。
钻石和碎裂的链条散落一地，就像她此刻支离破碎的尊严。
江念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捂住了自己的脖子，仿佛被我掐住的不是项链，而是她的喉咙。
“你……”
“脏。”
我只说了一个字。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洁白的手帕，仔细地擦拭着每一根刚刚碰过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