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语气平静。
“苏晴，之前跟你订的周年庆下午茶，取消吧。”

电话那头的苏晴明显愣了一下。
“取消？为什么？是时间改了，还是方案有变？”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阿舟，出什么事了？”
“没事。”我淡淡地说道，“公司来了个能人，找到了更‘物美价廉’的渠道。所以，用不着你了。”
我的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但苏令我太了解了。
她立刻就听出了不对劲。
“物美价廉？”苏晴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三分慵懒和七分不屑，“这个世界上，能比我给你的价格还‘物美价廉’的甜品，大概只有拿观音土做的了。阿舟，是不是有人让你为难了？”
“一个小孩子过家家罢了。”我没有多解释，“总之，订单取消。不过，可能需要你帮个小忙。”
“你说。”苏晴的回答干脆利落。
“过几天，可能会有个叫徐东的人，或者他公司的人联系你，想要重新预定下午茶。到时候……”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就按正常的商业流程来。报价、档期，一切按规矩。别说认识我。”
苏晴冰雪聪明，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好，我明白了。让他尝尝我们‘光阴低语’的门槛有多高。到时候别说99，就是999，也得看我心情。”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阿舟，不管怎么样，我这边随时给你留着位置。”
“谢了。”
挂断电话，我心中最后一丝波澜也平复了下去。
接下来，我只需要静静地看戏。
下午，财务那边就把三万块的预算批给了陈睿。
拿到钱的陈睿意气风发，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转正之后，平步青云的未来。
他拿着我给他的那份“供应商名单”，煞有介事地研究了半天，最后锁定了一家叫“美好时光”的食品公司。
他给我发来消息。
“林哥，我选了这家‘美好时光’，看名字就感觉不错，充满了阳光和希望！而且他们的报价最低，人均只要15块，还能****！”
他似乎是想在我面前炫耀他的“精明”。
我回了他一个“你真棒”的表情包。
他立刻回复：“那是当然！成本控制是一门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