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呵’我了？”
界面弹出一行字：“系统绝对公正客观，请勿过度解读。”
我还没来得及继续追问，界面自动切换了页面，上面显示出一份名单。第一行是一个熟悉的名字——
赵雪莉，当前状态：人间存活。阴德值：-756。抓捕优先级：高。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该目标生前对您造成多项功德损失，建议优先处理。
赵雪莉的脸浮现在我脑海里。大学四年，我被她整整欺负了四年。
大一刚入学那天，我拎着行李箱刚进宿舍门，赵雪莉就靠在镜子前看了我一眼，转头对另一个室友说：“完了，又是土老帽。”那时候我以为她只是开玩笑，还傻乎乎地过去打招呼，说“你好，我叫沈渡川”。
她没伸手，只是翻了个白眼。
从那以后，我的噩梦就开始了。上课的时候，她会趁老师不注意把我书包扔到教室外面。半夜我睡着的时候，她会故意在阳台大声打电话把我吵醒。我买的新衣服挂在衣柜里，第二天发现被人用剪刀剪了洞——她知道我性格软，不敢声张。
最过分的是那次，冬天。她去开水房接水，路过的时候“不小心”绊了一下，一整壶滚烫的热水泼在我左手手背上。我疼得尖叫，手背瞬间红了一**，起了水泡。她站在旁边，嘴里说着“对不起，没站稳”，眼睛里却全是得意。
辅导员来看了一眼，说“不小心烫到了，抹点药就好”。我忍着疼自己去了校医院，医生说二度烫伤，留疤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是因为有个学长给我送了一杯奶茶，她喜欢那个学长。
再后来，期末**前，她把我复习了一个学期的笔记藏了。我找遍了整个宿舍没找到，最后在她柜子里翻了出来的，上面还写着“土老帽，别梦想考好了，你不行”。
我**成绩出来那天，挂了两科。她笑得很开心。
大四那年，她偷走了我的毕业设计初稿，提前交了，然后反咬一口说我抄袭她的。那时候没有监控，没有证据，我百口莫辩，差点没拿到毕业证。而她，因为“原创作品优秀”，被评上优秀毕业生。
这些事情，我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
我妈在电话里问我“大学过得好不好”，我说“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