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个合理的解释。
她扣动了扳机。
但**没有射入陆司珩的心脏。
她将枪口偏移了三寸，**擦着他的心脏射入了地板。下一刻，她俯下身，在陆司珩耳边用极轻极哑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那是她重生以来发出的第一个声音。
“你的命，只能是我的。”
然后她松开枪，举起双手，任由冲进来的保镖将自己按在地上。
陆司珩从地上站起来，摸了摸自己流血的耳垂。他看着被压制的哑雀，眼睛里燃起一种奇异的光。
“放了她。”他说。
“先生——”
“我说，放了她。”
保镖们面面相觑，松开了手。
陆司珩走到姜辞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抬起脚，用鞋尖挑起她的下巴。
“原来你会说话。”
他的声音像淬了毒的蜜糖：“这一枪，你本可以杀了我。为什么不杀？”
姜辞没有回答。她只是抬起眼，用那双被血丝覆盖的眸子看着他，目光里有杀气，有不甘，还有一丝让人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陆司珩看懂了那一眼。那是一个猎人看见另一个猎人的眼神。
他笑起来。
“从今天起，你不是哑雀了。”
“我给你一个新名字。”
他弯下腰，伸出手，指尖擦过她脸上的银色面具。
“你这一枪打得很好。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影子。”
“影子不需要名字，也不需要过去。”他的声音像一条冰冷的蛇缠绕上她的耳廓，“你的命是我的，我让你生你就生，让你死——”
他停顿了一下。
“你就杀了你自己。”
姜辞的心脏狠狠一抽。
这是警告。也是宣判。
她知道，自己通过了他的试探，也彻底陷入了他的囚笼。
但这正是她想要的。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上辈子她最大的错误就是太早亮出了底牌。她以姜家大小姐的身份生，也以姜家大小姐的身份死，从头到尾都在明处。
这一世不一样了。
她潜伏在最危险的暗处，成为握在陆司珩掌心的一把刀。
他要刀，她就做刀。
但他忘了，刀也是会伤人的。
尤其是握在怀里的那把。
门外又响起脚步声，伴随着一阵急促的咳嗽。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青年男人推门进来，手里提着医药箱。
“我听说有枪声——”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