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我给植物人总裁写了封警告信

本的最后一页，只有一行字：
“她来了吗？”
我盯着这行字，喉咙发紧。
沈砚一直知道我在循环。他知道我每次的死法，他知道我会在第八次写那封信。甚至——他一直在等我写下那封信。
“你终于找到了。”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我猛地转身，手电筒的光照在暗室入口的方向。
沈砚坐在轮椅上，穿着白色病号服，脸色苍白得接近透明，但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是清醒的。
他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和三年前财经杂志封面上的一模一样：“姜小姐，你发现我一直在等你。”
我的手电筒差点掉地上。
“你——你装的？！”
“装了三年。”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极为平静，“如果不装植物人，我早就死了。”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所以这些死亡循环，都是你设计的？”
“准确地说，是‘筛选’。”沈砚推动轮椅走近，停在距离我两米远的地方，“我需要一个不怕死、记性好、而且永远死不了的人。而你，姜寻，是唯一符合条件的。”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帮你？”
“因为只要你拒绝——”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第八次死亡就会在今晚凌晨准时上演。你已经死过七次了，应该很清楚，死亡是什么感觉。”
我握紧拳头，指节泛白。
“你就不怕我把你装植物人的事说出去？”
“说给谁听？”沈砚歪了歪头，表情带着一丝嘲讽，“崔叔？他巴不得我死。我那位失踪的哥哥？他正在某个地方等着吞掉沈家最后一点资产。”
“所以，”我盯着他的眼睛，“你到底想做什么？”
沈砚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开口：“三年前，我的父母死于一场车祸。肇事司机是崔叔的儿子，但案件被定性为意外，崔明无罪释放。我当时就在想——如果有人能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犯一样，在同一个场景里反复试错、最终找到真相，那该有多好。”
“然后你就找到了我。”
“不是我找到你。”沈砚纠正道，“是你自己找上门的。三年前，你写了一封匿名信给我，信上只有一句话：‘你的父母是被人害死的。’我当时正躺在病床上，刚刚从车祸中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