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状物，正滴滴答答淌着脓液。那股臭味隔着二十米都能闻到。
我关上店门，靠在墙上，深呼吸了几次。
系统返还的物资，都是带着“副作用”的。卖的越多，返还的物资越多，但副作用也会越多。而副作用的范围不只是买家，连我所在的整个区域都会受影响——就像这包火腿肠引来的那波丧尸。
但我不能停。因为我已经打开了这个盒子。不卖，我就没有物资去兑换更高级的东西。卖了，就得学会怎么把这些“副作用”变成武器。
当天晚上，我把那男人剩下的半块金条攥在手里，对着灯光看了一遍又一遍。黄金还是黄金，没有变异。
系统只对返还物做手脚。交易本身是干净的。
那如果，我在交易的时候，就定好规则呢？
我坐回柜台，打开系统的交易规则面板，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限制条件：“禁止与……特殊规则需手动设定……”我一条一条看下去，看到第五页时，发现了一行灰色的小字——
“若要出售特殊商品，需指定特殊规则，才能触发万倍返还。例如：设定买家必须当面打开食用。”
当面打开食用。也就是说，只有在这种情况下，系统才会真正触发万倍返还功能。而如果不设置规则，普通交易也能返还，但返还的物资可能是“随机变异”的。
我盯着这行字，脑子里翻涌着一个模糊的想法：如果我卖出去的每一件商品，都指定它的开箱场景——比如“买家必须在危急时刻打开”——那返还的物资是不是就只会朝那个方向变异？
我没来得及验证这个猜测。因为第二天一早，门口来了二十个人。
领头的是个大个子，一米九出头，穿着一件脏兮兮的军大衣，身后跟着一队全副武装的家伙。他们身上的装备明显不是普通幸存者能搞到的——防弹背心、突击**、对讲机，其中还有两个人的手臂上附着淡淡的土**光晕，一看就是异能者。
大个子敲了敲我那个破广告牌，然后冲里面喊：“老板，赵哥想和你聊聊合作的事。”
赵哥。
我听说过这个名字。A城幸存者组织的老大，精神系异能者，手下有上百号人，控制着城南三个仓库和一个地下停车场。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