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锁在铁笼里的丧尸，我已经用“***酒精”喂养了整整三天。它们比普通丧尸狂暴得多，隔着铁笼都能闻到那股刺鼻的酒精味，混杂着腐肉的恶臭，像是直接把屠宰场和化工仓库搅碎混在一起。
我把这些铁笼用钢索吊起来，沿着超市外围的铁丝网每隔十米挂一个。丧尸被挂在半空中，疯狂地朝铁丝网外的活人方向伸手抓挠，牙龈外翻，嘴里发出嗬嗬的嘶吼声。铁丝网上被我用剩下的酒精喷了一遍，丧尸一碰就更加兴奋，爪子挠在铁丝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是在磨刀。
远远看去，超市周围就像围了一圈会动的、活着的“围墙”。
苏暮雪那天晚上又来了。
她站在超市门口，看着头顶两米处一个铁笼里疯狂挣扎的丧尸，脸上的表情很微妙。她身后跟着两个伤员，一个胳膊上缠着绷带，一个腿一瘸一拐的。三个人身上都带着血腥味，明显刚经历过战斗。
“你养丧尸？”她问得很直接。
“养着玩。”我靠在门框上，手里转着一根没拆封的巧克力棒，“怎么了，苏医生今天是来买药还是来参观的？”
她犹豫了几秒，把身后的伤员推到前面：“他胳膊里的弹片需要取出来，我需要消炎药和绷带。你有什么条件？”
我打量着那个伤员。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脸上有刀疤，眼神里带着戒备。他右臂上缠着的纱布已经完全被血浸透，沿着手腕一滴一滴往下淌。
“一袋消炎药，一卷绷带。我要十升汽油。”
苏暮雪皱眉：“汽油太贵了，我们没那么多。”
“那就五升。”我笑了一下，“再搭一瓶医用酒精，你可以现场拿棉球蘸着用。总比你自己找干净水源强，对吧？”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点了点头。
交易在门口完成。她把一桶汽油放在地上，我把药品递过去。系统提示音在耳边响起：“交易完成，返还万倍同类物资——医用酒精，共一万瓶。附带变异效果：吸引丧尸***，有效半径五十米，持续时间四十八小时。”
我面不改色地把系统空间里的新物资收好。
苏暮雪接过药品后没有立刻走。她蹲下来帮那个伤员处理伤口，动作很快很利落，揭开纱布，用镊子夹出碎弹片，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