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
他做的游戏里也有一个类似的剧情。那时他在工位上一边吃黄焖鸡米饭一边写脚本，写了一行判定：如果玩家选择杀掉忠臣，后续军防崩溃，边境被破，昏庸值继续上涨。
“太后懿旨。”陈恪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然后说，“朕知道了。”
“那便行刑。”曹瑛正要高呼动手，陈恪打断了他。
“朕有说杀吗？”
曹瑛的脸僵住了。
陈恪从龙椅上走下来。他光着脚踩在丹陛的冰凉金砖上，一步一步走向沈知鹤。****都以为他要亲自动手，跪在最前面的几个老臣已经开始发抖。
但陈恪只是走到沈知鹤面前，弯下腰，近距离看着他的脸。
“你这条命，”他的声音很低，只有沈知鹤能听到，“朕今天不杀。但朕也不能让你活得太舒服。沈丞相，朕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现在死在这里，清清白白地死。第二，朕把你贬去岭南，你活着，但你要替朕做一件事。”
沈知鹤抬起眼睛。那双眼睛很黑，很亮，深井一样见不到底。
“什么事。”
“岭南今年会有大旱。三个月后，颗粒无收。”陈恪说这话的时候用了他在急诊室里见过的语气——平，稳，不容置疑，“朕要你去修水利。你欠朕一条命，这笔账，用三万个灾民来还。”
沈知鹤盯着他看了很久。那双眼睛里的冰冷出现了一道极细微的裂纹，像冰面上被锤子轻轻敲了一下。
“陛下怎么知道岭南会有大旱。”
“朕昨晚梦见的。”陈恪直起腰，转身往回走，“钦天监那帮废物不如朕的枕头。”
他走到丹陛正中间，对着****宣布：“沈知鹤免死。革去丞相之职，贬为岭南道观察使。即日离京，不得逗留。”
话音落下，视野中央的那行红字闪了一闪。
检测到偏差行为。
任务判定中……
陈恪的心脏停跳了一拍。他不知道自己赌对了没有——系统的任务是让他杀忠臣涨昏庸值。他没有杀。昏庸值会降。
红字消失了。新的一行绿字跳出来。
昏庸值-5。当前昏庸值：-5。
系统警告：昏庸值低于0。若在今日之内未能回正，宿主将被抹杀。
“抹杀”两个字又跳了一遍，红得发黑。
陈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