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确实试过用“预知”来应付**，却发现每次轮回中微小选择的变化都会导致题目不同。时间重置似乎不是完全精确的复刻，而是有某种“误差范围”。

“算了，说了你也不懂。”潘忠国继续下楼。

“喂，等等！”舒晴晗追上他，“不管怎么样，今晚的聚会你一定要来。雅雅文和薛雅文特地组织的，庆祝陈梅梅钢琴比赛获奖，几乎全班都会到。”

潘忠国心里一紧。在前十二次轮回中，他参加过十次这个聚会，有两次故意缺席。但无论去不去，晚上11点59分，一切都会重置。

“我会考虑的。”他说。

下午的课对潘忠国来说已经熟悉到能背出每位老师下一句要讲什么。数学课上，杨明声又一次被点名回答问题，又一次答错；英语课上，温子晴完美地背诵了课文，得到老师的表扬；历史课上，刘建涛和梁远霖偷偷传纸条，被老师抓到。

一切都和之前一样，除了些微的差别。这一次，李香羽没有在生物课上打翻培养皿，徐思雨在体育课上的百米跑比上次快了0.3秒。

“误差在扩大。”潘忠国在笔记本上记录着。经过十三次轮回，他开始发现一些规律：时间重置并非完美的循环，而是像一张有划痕的黑胶唱片，每次播放都有微小不同。而这些“不同”似乎在累积，越来越大。

放学时，舒晴晗又在潘忠国的教室门口等他。

“一起走吧？”她微笑着，马尾辫在肩头晃动。

潘忠国点头。在十二次轮回中，他有八次和她一起回家。每一次，他们都会经过那个老旧的报刊亭，买一瓶饮料，聊着学校的事。然后舒晴晗会在第三个路口右转，而他直行。

“你今天真的怪怪的。”舒晴晗咬着吸管，看着潘忠国，“早上说的时间轮回什么的，虽然听起来很荒谬，但你最近确实...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事。”

潘忠国心中一动：“比如？”

“比如上周，你准确说出了林家艳会穿什么颜色的发夹；上周三，你知道食堂会有红烧排骨，虽然食堂菜单从不提前公布；还有昨天，你提醒吴情妙别忘了带地理作业，而她真的忘了。”

潘忠国停下脚步，认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