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了焦糊味。
我扔了手机，扯了几张纸巾去擦墙上的字。
纸巾刚碰到那些黑色液体，液体就像活了一样，顺着纸巾上的纤维嗖地钻进了我的指尖。一股冰凉刺骨的感觉从指尖窜上手臂，直冲天灵盖。
我的脑子嗡了一声。
眼前闪过一副画面——云雾缭绕的山峰，青瓦白墙的宫殿，一个穿着白色道袍的男人站在悬崖边，背对着我，手指上缠绕着一缕金色的光。那光从他指尖蔓延到我的胸口，像是要把什么从我身体里抽走。
画面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钟，像**一样疼了一下就消失了。
我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摔坐在地上，右手食指的指尖上多了一个细小的黑色印记，像是被墨汁浸透了一样。
墙壁上的文字还在继续流淌。
我爬起来，死死盯着那面墙。现在我很确定，这绝不是普通的渗水或者恶作剧。那些字里面藏了东西，藏在笔画的转折里，藏在字与字的间距里，是一种我看不懂但又莫名熟悉的气息。
我试图去理解那些字的内容。
“那年我十八岁，被师尊带上碧落宫，他教我第一个法诀，名为‘引气入体’。我用了三天引气成功，师尊说我是百年难遇的天才。”
“我信了。”
“我信了整整三百年。”
文字写到这一行，笔画突然变得潦草、狂乱，像是在发泄某种积压了太久太久的愤怒。我能感觉到墙壁在微微震动，那些黑色液体也跟着加快流速，像是一颗心脏在跳动。
我不知道自己盯着墙壁看了多久，只记得后来实在太累了，眼睛都睁不开，就倒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之间，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眼皮上划过。
冰凉的，**的，带着那股腥甜的墨香。
我猛地睁开眼，卧室里一片漆黑，停电了。窗外透进来一点街灯的昏黄光线，勉强能看清房间的轮廓。
我下意识去看那面墙。
墙上的文字又多了一行。
那行字是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字体写成的，笔画像藤蔓一样缠绕交错，每一条线条都泛着淡淡的荧光。我认了很久才认出上面的字——“吞天诀”的三个大字，以及下面密密麻麻的运转路径图。
更诡异的是，当我的视线落在那张图上时，我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