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股微弱的刺痛。我能感觉到它们在排斥门外的人，就像身体本能地在抗拒某种致命的东西。
“我不是远房亲戚。”我终于开口，“周姐，你是不是弄错了？我家没有什么姓墨的亲戚。”
周姐愣了一下，转头去看墨道长。
墨道长不急不缓地走上前一步，对着门缝里的我拱了拱手：“沈小友，贫道墨无涯，茅山派传人。你不认识贫道，贫道却认识你——你身上有罕见的通灵体质，这栋楼又是建在古墓地脉上，阴煞之气已经侵入你的经脉了。”
他说得很慢，声音很低沉，像寺庙里的钟声一样，一字一句都敲在我的耳膜上。
“如果你不信，可以看看自己的左臂。”他顿了顿，语气依然温和，“是不是出现了黑色的字迹？”
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怎么能知道我手臂上有字？
我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左臂，袖子遮着，什么都看不到。但那种灼热感已经蔓延到整个小臂，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皮下爬行。
“沈小友，那墙壁上的字，是怨灵所化的诅咒。”墨无涯叹了口气，“它们会逐渐侵蚀你的身体，最终把你的魂魄也吞噬进去。贫道今夜前来，就是为了帮你**这道诅咒。”
他说得滴水不漏。
如果我不知道墙上写的是什么，如果不是那些文字让我看到了碧落宫的景象，看到了那个捏碎金丹的老人，我可能真的会相信他。
但我知道了。
那些文字是我的前世写下的。
“不用了。”我说，“我不信这些，明天我会找人来重新刷墙。”
我准备关门，墨无涯突然伸手按住了门板。
他的手很枯瘦，手指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但就是这样一只手，轻轻一按，我推了半天门都纹丝不动。
“沈小友，你不信贫道，总该信这个吧。”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黄纸符，两指夹着，在空中画了个圈。纸符无火自燃，化作一道青烟，青烟在空中扭曲盘旋，最后变成了一只小小的青色鹤鸟，扇着翅膀飞到我面前。
我愣住了。
这不是魔术。
那只鹤鸟的羽毛上泛着淡淡的青光，每根羽毛的纹路都清晰可见，它甚至还在我面前转了个圈，然后一头撞上了墙壁。
墙壁上那些黑色文字像是被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