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杀鱼三年，前女友说我们只是冷战

，没空跟你走流程。"
温知予的表情僵了一瞬。
裴笙笙从调料架那边走了过来。
"你知道她是谁？"
"三年没见，又没失忆。"我继续干活，"你闺蜜的声音辨识度挺高的，隔着三个柜台都能听出来。"
温知予有一瞬间不知道该不该生气。
裴笙笙站在那，嘴唇动了两下，终于说出一句话：
"她……是不是喜欢你？"
"谁？"
"刚才那个女生。"
"你指姜鹿？"我愣了一下，"她就是帮我带个饭，你想多了。"
温知予在裴笙笙背后做了个口型。
我读唇读出来了——"直男癌晚期"。
我选择无视。
裴笙笙还想说什么，王叔从猪肉摊那边又探出了头。
"小霍，那个……你这位朋友买的鲈鱼要不要搭一块猪肉？今天后腿肉搞活动，买二送一——"
"王叔！"
"嗯？"
"她不是我朋友。"
温知予和裴笙笙同时转头看向王叔。
王叔识趣地缩回去了。但缩回去之前，他小声嘟囔了一句："那我外甥女还有戏……"
我把刀往案板上一插。
"王叔，你再提你外甥女，我明天把猪头摆你摊最中间。"
二十秒后，裴笙笙和温知予走了。
我目送她们的背影消失在零食区的拐角。
姜鹿带来的饭盒还温着。我打开来，红烧排骨上撒了一层葱花——食堂的排骨从来不撒葱花的。
我嚼了一口。
味道不错。
但我没多想。
毕竟鱼还得杀。
3
沈临是在第三天出现的。
他穿了一件花里胡哨的夏威夷衬衫，人字拖踩得啪嗒啪嗒响，手里拎着一袋子瓜子，推开水产区的塑料帘子就钻了进来。
"哥们儿！"
"你干嘛来了？"
"想你了呗。"
"滚。"
"得嘞。那我把你的充电宝带走了。"
"站住。"
沈临笑嘻嘻地靠在鱼缸边上，嗑瓜子嗑得一地壳："你最近过得怎么样啊？"
"跟昨天一样。杀鱼。"
"怎么不说跟三年前一样呢？"
"三年前我在写代码，你蹭我的外卖。现在我杀鱼，你蹭我的鱼。本质没变。"
沈临不要脸地点头："说到鱼，那条黑鱼看着不错，给我来一条？"
"买。"
"白拿。"
"滚。"
"行吧行吧，下次请你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