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嫌我穷提分手，我只说了一句话

推过来的是什么人。
她更不知道，这条线一旦接上，后面会发生什么。
第三章
第三天下午，我加了顾念的微信。
头像是那杯清茶，朋友圈设了三天可见。
最新一条是前天发的：一张手写的繁体字书法，拍摄角度随意，但笔锋利落，写的是"静水流深"四个字。
我发了一句：柳欣介绍的，打扰了。
回复几乎是秒回。
"知道的。她跟我说了很多你的事。"
"说了什么？"
"说你是个老实人，没什么钱，但人不坏。"
"她夸我呢还是贬我呢。"
"你觉得呢？"
对面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不是那种客套的微笑，是嘴角带点弧度、眼神里有点意思的那种。
我们约在市中心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馆。
她选的地方。
没有落地窗、没有ins风装修，柜台后面的老板娘穿着围裙在手冲。
豆子的焦香味混着木质桌椅的松脂味道，暖融融的。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坐在角落了。
第一眼。
长发扎了个低马尾，一件米色针织衫，没有首饰，没有妆。
她抬头看我，眼睛很亮，像刚洗过的玻璃珠。
"叶深？"
"嗯。"
她伸手。
我握了一下。掌心干燥，力道不轻不重。
"柳欣跟我说你条件一般，让我别抱太大希望。"她端起面前的拿铁喝了一口，"但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别人越让我别在意的东西，我越好奇。"
我坐下来："好奇什么？"
"好奇一个被甩了的男生，怎么还能笑着让前女友帮忙介绍对象。"
我沉默了两秒。
"因为不值得哭。"
她看着我，眼神停了一瞬。
老板娘端了一杯美式过来搁在我面前。
我没点，她替我点了。
"你怎么知道我喝美式？"
"猜的。"她歪了一下头，"你看起来像喝黑咖啡的人。不加糖，不加奶，苦就苦着。"
我端起来喝了一口。
确实苦。
但舌根回了一点甘。
"你为什么答应出来见我？"
她把杯子放下，指尖在杯壁上划了一圈。
"因为我认识你。"
我手顿了一下。
"不是通过柳欣认识的那种。"她压低了声音，语气依然是聊天的调子，但眼底多了一点什么，"叶总。"
空气凉了一拍。
我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