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炸开，像有人折断了一根骨头。
周铮的脸瞬间失去血色。
"沈璟行！"
地针。
咔。
第二声。
沈璟行的手指关节泛白，断针的截面反射着光，像一道无声的闪电。
人针。
他停了一秒。
指尖微微发颤——不是犹豫，是这根针跟了他太久，掌心的温度已经渗进了针身的每一个分子。
咔。
第三声。
六截断针躺在他掌心，暗金色的光泽开始黯淡。
"璟行……"周铮的声音在发抖，"你知不知道这针……七代……你爷爷他……"
"周院长。"沈璟行把六截断针拢在一起，攥在拳心，"我在省人民医院急诊科的私人物品，麻烦帮我收一下，回头让顾辞安转交。"
他走出院长办公室。
走廊里有护士站着，有医生站着，有病人家属站着。所有人都看着他，目**杂——同情的、幸灾乐祸的、不敢置信的。
他低着头走过去，白大褂已经脱了，搭在臂弯里。
到了大厅，他停住。
门口挤着几台摄像机。镜头、话筒、闪光灯，黑压压一片。
有记者举着话筒冲过来："沈医生！请问您对钟媛女士的指控有什么回应——"
沈璟行摊开右手。
六截断针在掌心躺着，阳光照上去，已经没有了光泽。
记者愣住了。
摄像机对准了他的手掌。
"这三根针，沈家传了七代。"
他的声音不大，但大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气流声。
"今天断了。"
他把断针装回牛皮卷袋，扎好绳结，揣进口袋。
然后走了。
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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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沈璟行折断金针的画面，被七台摄像机从七个角度拍了下来。
当晚，全网播放量破三亿。
但热搜上挂的词条不是"折针"。
是——#野医生被开除大快人心#。
钟媛的团队动作太快。所有与沈璟行相关的正面信息都在被压制。搜索引擎首页只剩下她的控诉长文和经过剪辑的视频。
折针的画面被配上了另一种文案："面对铁证，野医生当场销毁作案工具。"
评论区又是一轮狂欢。
"销毁证据？心虚了吧！"
"针都断了正好，省得他再去害人。"
"裴**做得好，必须追究到底。"
沈璟行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