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车牌上了两天，应该没有吧？"
他把终端翻过来给我看。
屏幕上密密麻麻一列红字，我往下划了三次都没划到底。
47条违章。
累计扣147分。
最早的一条，时间戳写着三个月前。
九月七号，滨江路，闯红灯。
我的大脑死机了两秒。
然后我探身从副驾驶抽出购车合同，啪一下展开。
"同志，你看。这份合同，前天签的。这块牌照，昨天上的。"
我指了指日期，又指了指他手里的终端。
"请问我是怎么开着一辆不存在的车，穿越回三个月前违章的？"
**的嘴张了张，没出声。
我们俩面对面，安静了大概十五秒。
空气里只有引擎空转的嗡嗡声。
他清了清嗓子："这个情况……你跟我回趟队里吧。"
**队的接待区，塑料椅子，凉的。
面前放了杯水，我没动。
一个年纪大点的**从里屋出来，坐到电脑前调记录。
"小伙子，你这确实是个稀罕事。"
他敲了几下键盘，47条违章记录全部展开。
时间、地点、违章类型、扣分，一条条排着。
我凑近看了看。
扫了第一遍，皱眉。
扫第二遍，手指开始无意识地敲椅子扶手。
第三遍到一半的时候，我的后背突然像被人浇了一桶冰水。
不是因为莫名其妙的违章。
是那些地点。
滨江路，科技园南路，西三环辅道，高新区测试路段，学府大道掉头，再回滨江路。
一条闭环路线。
全程六十三公里，经过七个主城区。
三年前，这条路线不存在于任何地图上。
它只存在于一份文档里。
那份文档是我写的。
路线的名字叫"环城感知标定路线"。
是我为自动驾驶算法设计的传感器校准路线，专门挑选路况最复杂、变量最多的路段，用来训练AI的环境识别模型。
三年前，这份文档躺在我的电脑里。
三年前，被我的大学室友方远，连同整套算法源代码，一起拷走了。
方远拿着我的算法成立了远航科技。
远航科技，现在估值十二个亿，下个月IPO。
我的手指停了。
指甲慢慢嵌进掌心，一点点地。
"小伙子？"**叫我，"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歇歇？"
我抬起头，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