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码是我一个人写的。
他负责拉投资。
拉到投资的那天晚上，他请我吃了顿火锅。
火锅味还没散干净，第二天我就收到了一封律师函。
方远以远航科技创始人兼法定代表人的名义，通知我：我只是兼职外聘的技术人员，不享有任何知识产权。
所有代码版权归公司所有。
而公司，是他的。
合同上确实只有他的名字。
当初注册的时候他说"先简单弄弄，等融资到了再加你"。
我信了。
那天晚上苏瑶来找我。
不是来安慰的。
她站在我出租屋门口，身后停着一辆黑色保时捷，引擎还没熄。
"陆川，我想过了。这三年我跟着你，吃了太多苦。"
她的眼睛很干。
"方远对我很好，我想跟他试试。"
她说完就转身走了。
高跟鞋踩在水泥楼梯上，咔咔咔，每一声都往我胸口钉钉子。
保时捷的车门关上，引擎轰了一声。
尾灯消失在巷口。
那辆保时捷的颜色我到现在都记得。
黑的。
跟那天晚上我站的那个楼梯间一样黑。
三年了。
天花板上的裂缝又长了。
我翻了个身。
没事。
慢慢来。
第三章
韩叔那边我还没来得及去，苏瑶先来了。
第三天下午，我刚从**队补完笔录回来，电动车停在楼下，还没摘头盔，一辆红色奔驰就停在了旁边。
车门打开，一双黑色高跟鞋踩上地面。
苏瑶。
三年没见。
她变了。
眉毛修得极细，下巴比以前尖，嘴唇的颜色我叫不上名字。
身上的大衣我不认识牌子，但看着就贵。
她站在那辆奔驰旁边，扫了一眼我的电动车和出租屋，嘴角往下撇了一下。
"陆川。"
声音跟三年前一样好听。
但语气不一样了。
居高临下的那种客气。
"找我？"我把头盔挂在车把上。
"上去说吧。"她看了看四周的环境，皱了皱鼻子，"还是算了，去那边的咖啡店，我请你。"
咖啡店，角落的位子。
她点了一杯手冲，我要了杯白水。
她开口很直接。
"违章的事，远哥让我来跟你谈。"
远哥。
叫得真亲。
"二十万。"她从包里掏出一张***，推到桌子中间。"签个协议，承认那些违章是你的，事情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