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生，我怀疑两天前被人在酒里下了药。"
急诊大夫看了我一眼："高中生？"
"刚考完高考。"
他没多说。抽了管血，让我等结果。
四十分钟后化验单出来了。
他拿着那张纸对着灯看了一眼，眉头拧起来。
"血液里检出了唑吡坦的代谢残留。"
"什么？"
"一种镇静***，处方药。正常剂量下二十分钟起效，成年人能昏睡六到八个小时。"
他看了我一眼。
"你当时喝了多少？"
我没回答。
攥着化验单走出诊室。
指甲陷进纸里。
唑吡坦。
镇静***。
处方药。
不是喝醉了。
是药。
有人在我酒杯里下了药。
二十分钟起效，昏睡六到八小时。
十一点半入口。
到第二天早上。
精准覆盖了高考第一科的全部时间。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天快黑了。
路灯一盏盏亮，影子拉得很长。
我站在门口，身上穿的还是那天晚上冲出去的外套。右肩的擦伤结了痂，干血粘在布料上，扯一下就疼。
拦了辆出租车。
"金海路。水晶宫酒吧。"
到的时候酒吧还没营业。
后门口一个中年男人搬啤酒箱子，我问老板在不在。
老板四十来岁，偏胖，蹲在仓库里对账。
"前天晚上最角落那个卡座，监控录像还在吗？"
"出事了？"
"有人在我杯子里下了药。"
我把化验单递给他。
他看了看，嘴巴抿了一会儿。
然后站起来，把我带到了办公室后面那间放监控设备的小屋。
铁架子上码着主机，嗡嗡地响。
他调出前天晚上的录像，拖到23：37。
黑白画面。
我看见自己走进酒吧，穿过人群，走到角落卡座前。
坐下。
江念倒了一杯酒给我。
然后赵铮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东西。
拇指食指捏着。
江念转头跟我说了句什么。
我的注意力被她拉走。
赵铮的手伸到酒杯上方。
手指一松。
东西落进了杯子里。
不到三秒。
干净利落。
然后他的手缩回桌子底下。
画面继续。
我端起杯子喝了。
三分钟后开始摇晃。
五分钟后滑下沙发。
江念站起来，退后一步，靠到赵铮怀里。
两个人低头看了我一眼，笑了。
然后绕过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