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退婚后,我修了一座桥  |  作者:不务正业的正经人  |  更新:2026-05-10
。”沈不言说,“明天我去看看。”
## 三
沈不言到城外是第二天辰时。太阳刚翻过城墙垛口,河水被照出一层薄薄的金鳞。
阿苓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一个包袱。包袱里是她昨晚翻箱倒柜找出来的东西:一只绳尺、一块磨好的炭条、还有原主留下的一沓图纸——关于那条水渠。那些图纸画得不太规范,比例尺也有问题,但有一条是对的——渠的走向设计非常精确,沿着最缓的坡度走,用的是最省力的自流灌溉方案。
这个原主不是胡闹。她是真的会。
她沿着河滩走了小半个时辰,找到了那座木桥。准确地说,是那座木桥的遗址。去年洪水冲垮了桥面,只剩下几根桥桩插在水里,桩头上挂满青苔和上游漂下来的枯枝。河对岸是一片坡地,坡地上有几十亩旱田,田里的土干得都起了龟壳一样的裂缝。
“这条河每隔两三年就要发一次水。”沈不言蹲下来,用手摸了一下河滩上的淤泥,“河床坡度太缓,水流没有落差。”
她站起来,看着那座毁掉的木桥。
桥。渠。旱田。洪水。这几个***在脑子里连成了一条线。她蹲下来,用炭条在随身带的竹纸上画了几个线条。不是画桥的形态,是画力的走向——拱圈弧线收在桥墩最厚的那个点,拱脚向两侧推,推力越大,石材之间的咬合越紧。她在大学时考过一题:古代拱桥的受力结构为什么比梁桥更稳定。当时她画的图也差不多是这样——只不过现在蹲在她旁边的,不是同学,是一只在淤泥里刨食的鸭。
阿苓站在旁边,看着炭条的走向在水流和桥墩间来回勾画,看不懂,但没敢出声。
沈不言画完最后一笔,用炭条头在纸上打了个点。这个点是合龙的位置,整条弧线能不能站住,全看石楔从这里楔进去的角度。然后她站起来,对阿苓说了一句话:“我们去找个石匠。”
石匠的铺子在城外三里地的赵家村。沈不言走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到,到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正头顶,晒得土路上全是白花花的反光。
赵铁牛的铺子在村口一棵大槐树下,门口堆着一排石料。他本人四十岁左右,方脸膛,浓眉,手上全是石屑磨出来的老茧。他正在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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