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眼睛盯着屏幕。
"嗯。"
他等了两秒，没等到别的回应，笑了一声，走了。
关电脑的时候，我把那个文件夹"采购工作交接"点开看了一眼。
第三页的红色标注还在那里。
没有人打开过。
**章
周三上午十点，下午茶**了。
我先是闻到的。
那股味道很难形容。不是明显的腐烂，而是一种闷了太久的甜腻。
带着一点点发酵的酸。
搬箱子的是快递员，不是专车配送。
三个纸箱子摞在前台，封口的胶带贴得歪歪扭扭，最上面那个箱子的角被压瘪了。
小赵第一个上去拆箱。
他扒开纸板，往里一看。
手停了。
"这什么啊？"
我没过去，但离得不远，看得见。
香蕉发黑了一半，整串整串地黏在一起，果皮上有暗斑。
葡萄塌了的那种塌，底部全是渗出来的汁液，浸了一片纸。
橙子倒是没坏，但表皮皱巴巴的，一看就是冷库里存了太久的尾货。
点心更夸张。
我看小赵拿起一袋蛋黄酥，翻过来看了看背面。
然后他的表情变了。
"保质期到上个月二十一号。"
过期品。
公司群炸了。
"这能吃吗？"
"我们公司是不是没钱了？"
"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以前的水果都很新鲜。"
消息一条接一条往外蹿，速度比上次丁昊发消息的时候还快。
丁昊的工位上没人。
他九点半出去了，说是谈供应商。
小赵拍了三张照片发到群里，配文："这就是人均二十二的品质。"
这条消息底下，没有人点赞。
十一点，丁昊回来了。
一进门，所有人的眼神扎过去。
他的步子慢了一拍。
前台那三箱已经被打开摊在桌上了，烂水果和过期点心排成一排，场面跟证物展示似的。
"怎么回事？"他走过去，拿起一串葡萄，汁水顺着指缝往下滴。
他甩了甩手，掏出手**电话。
没人接。
打了三遍，没人接。
他把手机拍在桌上，抬头看了一圈同事们的脸。
那些脸上的表情很统一：你不是说品质有保障吗？
"一次性的失误，"丁昊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但还是硬着来，"下次我盯紧。"
没有人接他的话。
下午一点半，刘姐端着饭盒路过我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