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没再看他一眼。
身后，赵耀的脸沉了下来。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爸。陈北好像知道了什么……」
第三章
周国华家在县城南边的老小区，三楼。陈北敲门的时候，开门的是他舅妈。
「北北来了？进来坐。你舅在客厅呢。」
周国华四十出头，穿着大裤衩和拖鞋，翘着二郎腿看电视。茶几上摆着花生米和啤酒。他前年在县城北买了一间门面房，每年收租六万，在这个片区算活得滋润的。
五万。那间门面房的首付，是五万。
陈北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
「舅，帮我查个事。」
「什么事？」周国华把电视声音按小了一格。
「我的录取通知书。应该是从省城用EMS寄过来的。到了没有？大概这两天的事。你在邮局认识人，帮我问问。」
周国华的手指在啤酒罐上停了一下。
「什么录取通知书？你不是考了三百多吗？你吕老师都跟**说了。」
「苏念帮我在网上查了，是689。」
「网上的东西你也信？」周国华嗤了一声。拿起啤酒灌了一口。「你吕老师跟教育局核实过了。329就是329。你别魔怔了。**已经在联系厂子了，进厂踏踏实实干，比什么都强。」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往右飘了一下。
上一世你也是这么说的。一模一样。那时候我十八岁，我信了。因为你是我亲舅，从小看着我长大，过年给我压岁钱，说有事找舅。五万块。你拿五万块卖了我。
「舅，万一真有人把我的分换了呢？」
「谁那么闲？」周国华的声音大了。「你一个穷学生，谁会去动你？你想太多了。听****话，别***了。」
「你那个门面房是哪年买的？」
周国华的动作僵了。
啤酒罐停在嘴边。他没喝。
「前年。怎么了？」
「我妈说你突然有钱了，她问你，你说做生意赚的。」
「是做生意赚的。跟你有什么关系？」周国华把啤酒罐往茶几上一放，嗓门又高了。「陈北，你今天来到底干什么的？你要是来找你舅闲聊的就坐着，要是来审我的就回去。」
陈北站起来。
「舅，我走了。打扰了。」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回了一下头。
周国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