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个死人了。
但大魔王笑完之后，没有动手。
他收起了笑容，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我，说：“你不一样。你比之前那些只会哭哭啼啼的祭品有意思多了。”
他站起来，走下石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身高差让我不得不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但我没有后退。
“好，”他说，“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倒要看看，一个人类女人能在我这座魔王城里折腾出什么花样来。你想签合同？签。你想定规矩？定。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用你那套人类世界的规则来管理我的仆役。”
他重新坐回石椅上，挥了挥手，对红皮肤怪物说：“去，把那群偷懒的废物都给我叫过来。从今天起，这个人类女人就是我新任命的……”
他顿了顿，似乎在想到底给我安个什么头衔。
“魔王城首席人力资源官。”
我以为我的噩梦要结束了。
事实证明，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两个时辰之后，魔王城里所有在岗的非战斗人员全部被召集到了大殿前的广场上。说是广场，其实就是一片被踩得坑坑洼洼的黑土地，周围站满了浑身冒火的魔兵，看起来是维持秩序的。广场上稀稀拉拉站了大约两百多号……人？魔？生物？
我站在大殿门口的高台上，手里拿着一块从红皮肤怪物那里要来的羊皮纸和一支炭笔，开始清点人数和岗位编制。
这一清点，我差点当场**。
魔王城的编制体系简直是一团烂泥。没有花名册，没有岗位说明书，没有任何成文的规章**。两百多号仆役，有负责打扫的、有负责做饭的、有负责养魔兽的、有负责修缮城墙的，但所有人都没有明确的上下级关系，谁跟巴尔的关系近谁说了算。更离谱的是，好几个岗位存在严重的“吃空饷”嫌疑——有三个人登记的名字在花名册上，但活人一个都没见到，据说已经死了两年了，工资还在照发。
“这个‘工资’指的是什么？”我问红皮肤怪物，后来我知道他叫格雷姆，是魔王城的侍卫长，勉强算是个小头目。
“每个月发两块黑曜石，一桶浊酒，外加可以不用被随机吃掉的**。”格雷姆回答得很认真。
我揉了揉太阳穴。
两天之后，我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