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肺腑，三年后病逝。"
"那个嫡女，叫林知晚。"
我的手抖得拿不住册子。
继续翻。每一页都是"我"写的，字迹一样，语气却越来越绝望：
"第五世，我试着不杀她们。系统惩罚我，让我病逝，然后重生。第六世，我再试，系统让我被乱棍打死。第七世，我假装杀她们，系统识别失败，直接重启。"
"第八世，我明白了。系统不是要我真的杀疯，它要的是杀疯这个过程本身。每一次死亡，每一次重生，每一次我举起刀又放下，都是它的养料。它在吃我的可能性——那些我本可以善良、可以信任、可以爱的可能性。"
"第十世，我开始在物理世界藏东西。把记忆写在纸上，藏在床板、砖缝、树洞。系统能格式化我的脑子，但改不了我已经写下来的字。"
"第十三世，我发现了系统的真相。它不是**，不是金手指，它是……"
这一页被撕掉了。边缘焦黑，像是被火烧过。
最后一页，字迹潦草，像是用血写的：
"第十七世，我遇到了谢珩。他不是***。他是第一个觉醒的角色，和我一样，被困在循环里。他告诉我，系统是我们自己创造的——第一世临死前，我对着镜子说如果能重来，我要杀光所有人。那句话被某种东西听见了，它变成了系统，用十七世来喂养我的怨恨。"
"打破循环的方法只有一个：在第十八世，面对第一个阻碍者时，选择不杀。不是假装，不是拖延，是真心实意地选择不杀。哪怕她下一秒会杀我，也不杀。"
"因为系统最怕的，不是反抗，是原谅。"
"但我不确定我做得到。十七世的仇恨，已经长进了骨头里。所以我把这本日记留给第十八世的我——如果你正在读，说明我已经失败了十七次。"
"这一次，别杀她。别杀任何人。"
"哪怕死。"

3 面对王氏，我放下了砒霜
窗外，王氏的笑声还在。
系统提示音终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宿主林知晚，第十八次重生任务开启。目标：三年内杀光所有阻碍者，登上后位。奖励：真实世界复活资格。失败惩罚：永久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