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上二十六楼，我在电梯口等你。"
"你——"
"哥。"她打断我，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旁边有人。"你来了就知道了。三分钟。帮我这一次。"
我端着那碗面，站在厨房里，光着脚踩在凉瓷砖上。
窗外阳光灿烂，和昨天被赶出大楼时一模一样。
"行。"我说。
"等我十五分钟。"
挂了电话，我把面扒了两口，套上那件洗到掉色的卫衣，趿拉着拖鞋出了门。
背包里塞了键盘和一包新拆的辣条。
**章
沈氏科技大厦门口停了七八辆车，有几辆还开着双闪。
周日的写字楼本该空荡荡的，但大堂里人影晃动,前台后面站了三个保安，脸色都不好看。
我穿着拖鞋走进旋转门。
保安伸手拦我。"你好先生，今天——"
"他跟我来的。"
声音从电梯方向传来。
我转头。
一个姑娘站在电梯口。
马尾扎得很高，白衬衫塞在西装裤里，袖子卷到手肘。手里攥着一沓文件，指节发白。
她看着我。
我看着她。
第一次见面。
但那双眼睛的神态，我在无数次语音开黑里脑补过——急的时候瞪圆，赢的时候眯起来，被我说操作菜的时候肯定是翻白眼。
"哥。"
就一个字。
和游戏里叫了两年的一模一样。
我跟着她进了电梯。她按了二十六楼，门合上的瞬间，她吐了一口气，肩膀塌下来一截。
"多久了？"我问。
"昨晚凌晨两点开始出问题，早上六点彻底瘫的。到现在……十二个小时。"
"孙浩呢？"
"带着八个人修了一夜，没一个人碰得动底层架构。"她的手指捏着文件边缘，抠出了褶皱。"他们甚至看不懂你写的代码。"
我靠在电梯壁上，拆开辣条包装，咬了一根在嘴里。
"你到底是谁？"
她没回答。电梯到了，门一开，嘈杂的声浪灌进来。
二十六楼是沈氏科技的核心机房层。走廊里站满了人——技术部的、运维的、**的，好几个人蹲在墙角抱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全是红色告警。
有人看到我，愣了一下。
"这不是……林辞？"
"他不是被开了吗？"
"谁把他叫回来的？"
窃窃私语像水波一样往两边扩散。
她领着我穿过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