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两兄弟相对无言，吃了半碗面，沈墨白放下了筷子。
“档案。”
沈彻往椅背上一靠，从档案袋里抽出几页纸和三四张照片，往桌上一摊。
第一张照片，是某处古墓盗洞的现场航拍图。盗洞直径约八十厘米，从地表垂直向下延伸了至少七米，壁面光滑，边缘锐利，明显是专业工具打的。照片背面手写着一行字：“巴中市南江县，2024年11月发现。”
第二张照片，是盗洞内部截面的特写。土层和岩石层的分层清晰，盗洞在穿过岩石层的位置精准地避开了任何一条裂隙——这不是普通的盗墓贼能做到的事。
“华北那边的，”沈彻把一张纸推过来，“匿名线报，有人在天津黑市挂了一笔单子——是‘真单子’，不是虚的。**战国时期的**机关图纸原件，不限材质，不看成色，价格可以谈。***只有一个——‘墨工’。”
沈彻又抽出第三张纸，这次不是线报，是一张从古籍残页上影印下来的复印件。纸张泛黄，边缘残缺，像是从墓里被水泡过几百年的东西。上面的古文字笔迹潦草，不是正规的史**载，更接近于建筑工程的“施工笔记”性质。沈墨白把残页上的内容来来回回看了几分钟——它描述的不是一座普通的墓葬，而是一处用建筑工艺来作为考量的“工库”。专门用来安置和收藏墨家机关术的图纸和模型。
沈彻的手指在那个词上弹了一下。
“你自己搞文物研究，比我懂。墨家机关术，在技术史上什么地位，你应该清楚。”
沈墨白当然清楚。
《墨子》一书中有《经上》《经下》《经说上》《经说下》等篇章，涉及力学、光学、几何学等方面的思考。墨家学派在战国时期建立了一套在当时来说比较完整的技术哲学体系。后世所谓的“机关术”，本质上是这个体系的工程应用。
但目前发现的墨家遗址中，真正涉及核心工程技术的文献记录很少。墨家思想文本以外，实物的机关结构很少有系统性的考古发现在学术领域公开。
沈墨白的右手又开始了。
不是剧烈的反应，而是一种持续的、低强度的“共振”——像有两块音叉在同一个频率上振动。他把右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