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需要资金支持，我可以出面谈——"
手机又震了。
对方同意了。四十七亿三千万，条件按您说的执行。文件已发至您的加密邮箱。
我锁了屏幕，筷子放下，端起茶喝了一口。
茶凉了。
这边，顾衍还在跟沈念聊项目细节。席间其他人凑着热闹，隔三岔五朝我这边瞟一眼——
那种目光我太熟了。
看废物。
我习惯了。
散场的时候，顾衍走到沈念身边，自然地接过她的外套，抖开，帮她披上。
动作流畅，像排练了五十遍。
沈念礼貌地说了声谢谢。
我站在三步开外，手插在兜里。
想走过去。
脚没动。
这三年来，我连她的衣角都没碰过。
**章
出事是第二天。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面是周砚发来的一条加急消息。
沈氏最大的客户，北辰置业，今天单方面终止了合作。违约金都不要了，直接撕了合同。
我拨给他。
"怎么回事。"
"顾衍干的。"周砚的声音压得很低。"他用旗下的地产资源跟北辰做了一笔交换——把北辰从沈氏手里挖走，代价是给了北辰一块黄金地段的优先开发权。这个条件沈氏根本开不出来。"
我靠在椅背上，眼睛眯起来。
"所以他先送花，再示好，然后暗中抽走她最大的客户？"
"经典套路。先把人逼到绝路，再以白马王子的姿态出现伸手。"
我沉默了五秒。
"北辰王总的儿子，是不是去年***出了一次事？"
周砚愣了一下。"对，好像是在新西兰……"
"帮他儿子处理那件事的那家律所，深渊资本投的。王总知不知道？"
"……应该不知道。"
"让他知道。"
"然后呢？"
"然后告诉他，那份被撕掉的合同，我建议他重新签回去。"
"以什么身份——"
"不需要身份。让律所的人带话就行。王总是个聪明人，他自己会想明白的。"
电话挂了。
晚上十点，我听见大门响。
沈念回来了。
比平时晚了三个小时。
她换了鞋，径直走进书房，没开客厅的灯。
我从厨房探出头，看见她书房的门缝下面透出一线光。
等了二十分钟。
给她煮了碗面。清汤挂面，卧了一颗蛋。
端到书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