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门收割**外行老板。
彪哥在车上跟我交底，语气严肃：“潘骁，记住，我们不骗老实人、不骗穷苦百姓，专钓贪念重、想走捷径、想捡漏发财的人。他不贪，永远不会上当；他想占便宜，就活该入局。偏门里，贪念，就是最大的弱点。”
我默默听着，心里依旧别扭。道理我懂，可骗人终究是骗人，良心那关，始终过不去。
我们这次锁定的目标，是本地做建材生意的赵老板。
耗子跟踪摸排了三天，把赵老板摸得透透彻彻：家底厚实，生意近年下滑，**古玩转运，不懂行却自认眼光高明，最爱逛古玩街捡漏，虚荣心强，爱面子，容易被吹捧冲昏头脑。
**布局，层层递进，没有一处多余。
先是耗子刻意在赵老板常去的茶楼落座，故意和朋友闲聊，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赵老板听见。
“我老家远房亲戚，山里的，祖上传下来一对老瓷瓶，家里老人重病急用钱，急着出手，不懂行情，只求快点变现，价格好说，就是怕被行家坑。”
这话精准戳中赵老板的心思。他这种人，就爱这种“乡下祖传、急售捡漏”的路子，觉得自己能捡**宜。
没过多久，赵老板果然主动凑过来搭话，打探物件来历、价位、品相。耗子故作矜持，含糊其辞，勾起他更大的好奇心。
时机成熟后，我们约定在一间僻静茶楼包间交易。
我被安排扮作山里来的老实晚辈，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夹克，头发凌乱，神情局促、憨厚，抱着用破粗布裹紧的瓷瓶，坐在包间里，紧张不安，一副生怕卖亏、又急着凑医药费的模样。
彪哥教我好台词、神态、语气，反复叮嘱：“别慌，眼神别飘，说话老实木讷，不要主动抬价，别人压价你就犹豫、为难，恰到好处就行。”
我坐在包间里，手心全是冷汗，心脏狂跳不止。
内心翻江倒海：我明明不是这种人，却要装成憨厚乡民，刻意演戏骗人；明明知道瓷瓶是仿品，却要一本正经装作祖传老物件。良知在拉扯，底线在崩塌，我甚至想过当场走人，不干了。
可一想到医院躺着的母亲，我硬生生把所有退缩都压了回去。
没多久，赵老板带着一个自称“懂古玩的老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