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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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杨玺还是每天来，但开始吃潘忠国递过来的薯条，而不只是让它们冷掉。一周后，她终于打开了画夹。潘忠国瞥见那是一幅未完成的肖像画，画中是一个年轻男子，笑容灿烂。

舒晴晗注意到了这一幕，在休息时对潘忠国说：“你总是能注意到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我只是给了她一包番茄酱。”潘忠国淡淡地说。

“不，你给了她一个重新开始的理由。”舒晴晗说，“我听说她是个画家，男友半年前意外去世后，她就再也画不出画了。”

潘忠国沉默了一会儿，说：“每个人都有无法释怀的过去，但生活还得继续。”

“就像你一样？”舒晴晗试探地问。

潘忠国没有回答，只是转身继续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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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麦当劳里异常热闹。刘滢滢和伍依琪在庆祝**结束；郑康佳和陈梅梅在讨论周末的出游计划；李汶莲带着女儿高紫涵来吃“奖励餐”，因为女儿这周得了全优。

潘忠国在后厨忙碌着，突然听到前面传来争吵声。

“我点的薯条是热的！这都软了！”一个男顾客大声嚷嚷。

“先生，您的餐是刚做好的...”黄雪宁，新来的兼职生，怯生生地解释。

“刚做好？这薯条一看就是放了至少十分钟！叫你们经理来！”

潘忠国走出去，看到曾汝杰，一个常来店里找茬的顾客，正对着黄雪宁发火。他走过去，平静地说：“先生，我给您重新做一份。”

“你是厨师？”曾汝杰上下打量潘忠国，“我告诉你，我这辈子吃过的薯条比你们炸过的都多！别想糊弄我！”

“我保证您会满意。”潘忠国说完，转身回到后厨。

他从冷藏库里拿出新鲜的薯条，仔细检查每一根的长度和粗细。倒油，预热，设置时间。当薯条在油锅中翻滚时，他全神贯注，仿佛世界上只剩下他和这锅薯条。三分钟后，他捞出薯条，轻轻颠勺，滤掉多余的油，撒上精确分量的盐。

当他把新鲜出炉的薯条端到曾汝杰面前时，整个餐厅都安静了下来。曾汝杰怀疑地拿起一根，放入口中。他的表情从愤怒转为惊讶，又转为困惑。

“这...这薯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