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能驱散一切阴霾。”
所有人都看向角落里那个脏兮兮的小女孩。
福宝把荷包攥得更紧了。
皇帝盯着她：“你是谁家的孩子？”
“我娘没了。爹爹不要我了。”
“叫什么？”
“福宝。”
皇帝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好名字。那你愿不愿意留下来，陪珩儿说说话？”
福宝看了一眼那个男孩。他手里的半块干粮，还攥着。
她没点头也没摇头。她直接走到男孩面前，蹲下来，伸出手。
“你的手还冷吗？”
男孩没反应。
福宝坐在他旁边，又从荷包里摸出那半块干粮碎屑，塞进他手里。
“我都给你了。你要是不吃，就没有了。”
男孩的手指动了动。然后，他慢慢转过头，看向她。
三个月来，他第一次正眼看一个人。
皇帝的眼眶红了。他走过去，蹲下来，用发抖的声音说：“珩儿，你看，有人陪你了。”
男孩没看皇帝。他看的是福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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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两边的日子
福宝在宫里住下了。
她每天做的事很简单——坐在小皇孙旁边，跟他说话。说是说话，其实是她在自言自语。
“你叫什么呀？我叫福宝。”
“今天早上的包子是肉馅的，好吃。”
“你看，梅花开了。红的。我娘最喜欢红的。”
男孩不听不说不看。但福宝不急。她娘走之前告诉她，一个人伤心的时候，什么都不用做，陪着就行。
所以他发呆，她也发呆。他不睡，她就陪他坐着。他发抖做噩梦，她就轻轻拍他的背。
三天后，小皇孙主动伸手——拿桌上的点心。
宫女们差点哭出来，飞奔去禀报皇帝。
皇帝赏了一大堆东西到福宝房里。金银绸缎，堆了一桌子。福宝只挑了一盒点心：“我能把这个留给桂嬷嬷吗？”
“桂嬷嬷是谁？”
“我**嬷嬷。她一定在找我。”
皇帝派人去找。第二天，桂嬷嬷进了宫。抱着福宝哭了一场。福宝终于哭了——在她**嬷嬷怀里，哭了个够。
同一时刻，镇国侯府正在倒霉。
她走的当天夜里，侯府那对前朝花瓶摔得粉碎。柳氏打了丫鬟二十板子。她骂：“那个小**走了还阴魂不散？”
第二天，她的猫发疯，抓伤了她的脸。三道血痕，太医说要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