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一定有一群很可爱的灵魂追随你。”
他会时不时送我一些小礼物，有时候是一束花，有时候是一本书，有时候是一张手写的卡片。花送到***的时候，全办公室的同事都围过来看，主任笑眯眯地说：“小苏谈恋爱了呀。”
我没有否认，但也没有承认。因为我和陆衍的关系，严格来说并不能算“谈恋爱”。
我们见面不算频繁，大概一周两三次。他总说工作忙，有时候说着说着就没消息了，过几个小时才回一句“刚才在开会”。约会有时候会临时取消，理由是“临时有事”。偶尔我们会一起吃饭，他会带我去一些很高档的餐厅，那些地方我平时根本不会去。
但更多的时候，我们只是在他的车里聊天，或者在城市某个安静的角落散步。
大概认识一个多月的时候，有一天晚上他约我去江边散步。夏夜的风带着水汽，轻柔地拂过脸颊。我们并肩走着，谁也不说话。走到一座桥下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我。
“苏晓悦。”
“嗯？”
“你知道吗，你跟我认识的所有女孩都不一样。”他微微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你身上有一种特别干净的气质，像没有被这个世界污染过。”
“你让我觉得……”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让我觉得我还值得被救赎。”
我根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我的心跳得很快。
他靠近了一点，我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是很干净的木质香气。
“我可以吻你吗？”
我呆呆地看着他，没有说话，但也没有躲开。
于是他吻了下来。
那是我的初吻。
嘴唇相触的那一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感觉到他的嘴唇是温热的，带着淡淡的烟味。他的手捧住了我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颧骨。
那个吻很长，长到我几乎忘记了呼吸。分开的时候，他把我的头按在他的胸口，我听到他的心跳也很快。
“悦悦，”他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很不真切，他说，“我很喜欢你。”
我靠在他的胸口，闭上了眼睛。
“我也喜欢你。”我小声说。
从那天开始，我确认自己恋爱了。
虽然他从来没有正式说过“做我女朋友”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