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地下通道时，江城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世界。
超市门口堆满了被踩碎的购物车。
药店玻璃全碎了。
有人抱着一箱感冒药，刚跑出两步，就被后面的人一棍砸倒。
系统提示音一遍遍在城市上空响。
击杀感染者，获得积分+10。
掠夺无主物资，获得积分+1。
摧毁真实种源，获得积分+100。
最后一句，只有我听得见。
也可能，只有我这样未绑定系统的人，才能听见它真正的声音。
北郊农研站已经废弃半年。
门锁生锈，里面落满灰。
陆沉负责清理外面的丧尸，我和孙工打开培养室。
电力还能用。
备用发电机响起时，孙工像看见了救命灯。
“你刚才说系统粮食不能种？”
我从背包里取出一粒系统奖励稻种。
那是路上一个**旁掉的。
系统玩家击杀丧尸后，得到的初级粮食奖励。
外观看起来饱满，干净，甚至比普通稻种更漂亮。
陆沉把门锁好后走进来。
“这种粮能吃？”
我点头。
“能吃。”
“那为什么不能种？”
我把系统稻种和星火原始稻种分别放进萌发盘。
加水、恒温、启动快速活性检测。
十分钟后，检测仪发出提示。
样本A：胚活性0。
样本*：胚活性92%。
孙工盯着屏幕，脸色一点点灰下去。
陆沉皱眉：“A是系统粮？”
我点头。
“它不是种子。”
“它只是长得像种子的食物。”
孙工喃喃道：“可如果末世以后大家都靠系统粮……”
“第一年能活。”
我说：“第二年还能抢。”
“第三年，所有真实种源被毁，土壤被污染，人类就只剩系统。”
陆沉看着我。
“然后呢？”
我抬眼。
“然后系统判定人类无法自我延续。”
“文明失败。”
培养室里安静得可怕。
孙工忽然扶住桌子。
“七号原种。”
他声音发抖。
“你为什么一来就找七号原种？”
我看向他。
他是七号项目的参与者。
有些话，他比陆沉更明白。
我说：“三年后，全球土壤污染。”
“只有七号原种，有净化污染土的可能。”
孙工脸色惨白。
“这件事只有核心项目组知道。资料没有上传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