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个意外，一个彻头彻尾的意外。

“萧彻！我杀了你！”

沈惊澜目眦欲裂，看着倒在地上的父亲，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拔出腰间的佩刀，就朝着萧彻砍了过来。家将们也反应过来，喊着“杀了刺客！为侯爷报仇！”，蜂拥而上。

萧彻回过神，抬手挡开沈惊澜的刀，刀刃相撞，溅起一串火花。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侯府的侯爷死在他的手里，他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带着凌霜走，带她离开这个地狱。

他反手一刀逼退沈惊澜，转身冲到沈凌霜身边，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扛在肩上，翻身上马。沈凌霜在他怀里，像个失了魂的娃娃，手里还攥着父亲染血的衣袍，眼神空洞，没有一丝神采。

“驾！”

萧彻狠狠一夹马腹，两匹快马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身后是沈惊澜带着家将的追杀，还有整个京城瞬间被点燃的警报。

那天夜里，整个京城都炸开了锅。镇国侯沈策在自己府中被刺身亡，凶手是拐走侯府嫡女沈凌霜的亡命之徒萧彻，海捕文书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发往了大胤的每一个州县，画像贴满了每一个城门、每一个驿站。沈惊澜在父亲的灵前发下血誓，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杀了萧彻，为父亲报仇，把妹妹带回侯府。

萧彻带着沈凌霜，一路往西，马不停蹄，不敢有片刻停留。沈凌霜整整三天没有说一句话，****，眼神空洞，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直到他们逃到潼关外的破庙里，天降大雪，萧彻生了火，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裹在她身上，给她喂热水的时候，她才终于回过神，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

“萧彻，你杀了我父亲。”她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眼泪汹涌而出，“那是我父亲！养了我十八年的父亲！你怎么敢？你怎么能？”

萧彻没有躲，任由她的巴掌落在脸上，脸上**辣地疼，可他心里的疼，比脸上更甚。他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声音沙哑：“凌霜，对不起。我知道，一句对不起，弥补不了什么。那天是意外，我从来没想过要杀侯爷，我……”

“意外？”沈凌霜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