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逼我亲手喂下那瓶毒药

搬到一楼次卧后，我妈更怕冷了。
屋里阴潮，她缩在角落，不停念我的名字。
我给她盖好被子，心像被刀割。
晚饭时，餐厅里摆满大鱼大肉。
赵建国给赵耀耀夹鸡腿。
“儿子，多吃点，补脑子。”
李梅端着酒杯笑。
“老公，以后咱们一家三口，终于能在一起吃饭了。”
一家三口。
真讽刺。
“哟，**出来了？”
李梅瞥见我。
“厨房里还有剩饭，你端进去跟**随便吃点吧。”
“她那个样子，上桌会吓着耀耀。”
我没理她，走到桌前坐下，夹了一块糖醋排骨。
赵建国把筷子拍在桌上。
“谁让你上桌的？”
我慢条斯理吐出骨头。
“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上桌？”
赵耀耀立刻嚎起来。
“妈！她抢我的排骨！”
李梅心疼地搂住他。
“**，你多大了，还跟弟弟抢吃的？”
我笑了。
“弟弟？”
“一个年级倒数第一，也配让我叫弟弟？”
“他每次**都能精准避开正确答案，确实辛苦。”
李梅气得脸色发青。
赵建国猛地站起来。
“赵**，你再敢满嘴喷粪，就给我滚出去！”
“耀耀成绩不好怎么了？他是男孩，是我们老赵家的根！”
“你一个赔钱货，书读得再好有什么用？迟早要嫁人！”
他说完，又点了根烟。
“保送的事，我今天去你们学校问过了。”
“学校只有一个名额。”
“我跟校长说了，让你放弃，把名额转给耀耀。”
我的筷子顿住。
“你说什么？”
赵建国不耐烦。
“反正你成绩好，自己考也能考上。”
“耀耀底子薄，需要这个名额。”
“明天你签一份放弃**，再把学籍操作一下，他就能顶替你。”
我看着他。
这就是我的亲生父亲。
为了私生子，要断送我十二年的寒窗苦读。
“爸，清华保送名额不是菜市场买白菜。”
“就算我放弃，也轮不到一个倒数第一。”
赵建国摆手。
“这些不用你管，我自然有办法打点。”
“你明天签字就行。”
李梅立刻帮腔。
“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嘛？”
“听**的，让给弟弟。”
“以后弟弟出息了，还能不帮衬你？”
帮衬我？
前世他们断我学费，还逼我给赵耀耀还赌债。
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反而平静下来。
“我要是不签呢？”
赵建国脸色沉下去。
他抓起酒杯，狠狠砸在我脚边。
玻璃碎了一地。
“不签？由不得你！”
“你吃我的喝我的，老子养你这么大，就是让你违抗我的？”
“明天你不签，我就把**送去郊区精神病院。”
“那里的护工，专治不服。”
我攥紧拳头。
又是这一招。
前世，他就是这样逼我一次次妥协。
逼我亲手喂下那瓶毒药。
“好。”
我缓缓站起身。
“明天是吧？我签。”
赵建国冷哼。
“算你识相。”
李梅笑得得意。
“这就对了嘛，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我回到次卧，关上门，拿出手机。
“外公，明天上午十点，市一中校长室。”
那边秒回。
“好。”
我看着屏幕，嘴角勾起冷笑。
赵建国，你想玩顶替学籍这一套是吧？
我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