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娘亲遗言，藏着杀身真相

萧嫣盯着我，忽然笑了。
“姨母已经死了，你还拿她吓我？”
她抬脚踢翻火盆。
纸灰飞起，烧着了我孝服下摆。
我低头拍火。
她一把抓住我的头发，逼我抬头。
“萧令仪，你听好了。”
“从今日起，萧家的小姐是我。”
“你是姨母收留的傻丫头。”
“等我入了东宫，我会让殿下把你送走。送去没人认识你的地方。”
我抓住她手腕。
她吃痛，脸色一变。
“松手！”
我没有松。
她的腕骨很细，只要再用力一点，就能折。
门外却传来姨母的声音。
“嫣儿！”
萧嫣立刻掉泪。
“娘，表姐要杀我！”
姨母带着人冲进来。
她看见翻倒的火盆，看见萧嫣红肿的手腕，想都没想，扬手打我。
这一巴掌比白日更重。
我嘴里有了血味。
姨母指着我骂：
“养不熟的东西！你表妹处处替你筹谋，你还害她！”
我说：
“她踢翻火盆。”
姨母冷笑。
“谁看见了？”
我看向门边。
两个守灵的丫鬟慌忙低头。
没有人说话。
弹幕也在叫。
女配好可怕，真有暴力倾向。
太子快来把她拖走！
姨母命人把我关到后院小屋。
“明日就送去别庄，省得她在府里发疯。”
门被锁上。
我坐在地上，摸了摸脸。
肿了。
我想起小时候，二哥教我打架。
他说，挨打后别哭，记住位置。
有机会就还回去。
我在黑暗里坐了一夜。
天快亮时，窗外有人敲了三下。
我抬头。
窗缝里塞进来一张纸条。
上面只有四个字：
旧祠堂砖。
送我去别庄的人没来得及出发。
宫里来了人，说皇后怜萧氏遗女孤苦，召萧嫣入宫暂住。
姨母忙着给萧嫣收拾箱笼。
我的小屋被忘在后院。
到了午后，锁开了。
一个老仆端着馊饭进来。
“吃吧。”
我问：
“谁让你开的门？”
他不耐烦。
“太子殿下的人在前头，问起你。夫人怕落人口实。”
我端起碗。
饭里有药味。
我没吃。
老仆盯着我。
“吃啊。”
我把碗递给他。
“你吃。”
他脸色一沉。
“傻子还挑食？”
他伸手来掐我的下巴。
我抓起碗砸在他额头上。
瓷片碎了一地。
他惨叫，捂着头往后退。
我捡起最尖的一片，抵住他脖子。
“旧祠堂在哪？”
老仆吓得腿软。
“后，后院荒井旁边。”
我推开他，往外走。
他爬起来想喊。
我回头。
他立刻闭嘴。
旧祠堂荒了多年。
萧家祖先牌位迁进新祠后，这里只剩蛛网和灰。
我找到第三块砖。
砖下压着一个木匣。
匣里没有兵符。
只有一本薄册，一封信，一枚刻着“令”字的短箭。
信是我娘写的。
“若我死得突然，查姨母。”
“若你父兄死得蹊跷，查军报。”
“若有人冒你身份，拿短箭找裴聿。”
我盯着最后一句。
裴聿。
原来我娘认识他。
门外忽然响起鼓掌声。
姨母站在祠堂门口，身后带着几个家丁。
她看见木匣，眼睛亮了。
“我就知道，**会给你留东西。”
我把册子塞进怀里。
姨母笑意一收。
“拿出来。”
我摇头。
她抬手。
家丁冲上来，将我按倒在地。
姨母亲自来搜。
她从我怀里摸出那本册子，翻了两页，脸上血色尽褪。
我看见她的手抖了。
“原来账册在你这。”
我问：
“你怕？”
姨母一脚踩在我手背上。
“我怕一个傻子？”
她俯身，贴近我耳边。
“**知道得太多，所以她该死。”
我抬眼看她。
她笑了。
“对，是我换了她的药。”
“她本来还能撑几日，谁让她非要把东西留给你。”
“萧令仪，你就不该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