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门抄斩，无耻爹说全家是野种，我反手亮胎记告他欺君

抬起头，嘴唇哆嗦了好一阵，什么都没说出来。
"**所言属实。"
靖王把册子放回木匣。
"继续等暗室的。"
第八章
暗室的结果还没到。
但法场上的形势，已经在变了。
赵德昌退出了文官队列。
他走到法场边缘，对身旁的小吏耳语了几句。
那小吏转身就走，消失在人群后面。
我看得清清楚楚。
他在传信。
传给谁不知道，但一定跟暗室有关。
一炷香后，第二批禁卫回来了。
领头的脸色不太对。
他跑上监斩台，单膝跪下。
"回靖王，城南酒窖巷十七号地下暗室已入。"
"里面……是空的。"
我的心沉了一下。
"什么？"
靖王的声音冷了半度。
"暗室门锁已被撬开，室内清扫过，什么都没留。地上有脚印，不超过两日。"
两日。
姜家被抄是四日前。
也就是说，有人在姜家被抄之后两天，潜入暗室，把里面所有东西都搬空了。
姜鸿远抬起头来了。
这一次，他脸上换了一副神色。
不是慌张，不是求饶。
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甚至笑了一下。
"皇上，臣说了，臣是冤枉的。什么暗室暗格，都是这些女人编出来诬陷臣的。就算有个册子，也不能证明什么。书房里的东西谁都能放。"
他又恢复了一些底气。
"那间暗室是空的，这就说明，根本不存在什么证据。"
有几个文官交换了眼神。
"太傅说的也有些道理……"
"空口无凭啊……"
"就凭一本账册，定通敌大罪，确实有些单薄。"
我攥着玉牌的手指收紧了一些。
暗室被人清了。
不用猜是谁。
赵德昌在姜家出事之后第一时间就拿到了钥匙，或者，他本来就知道暗室的存在。
他比我早了一步。
"姜姑娘。"
靖王看着我开了口。
"暗室是空的。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所有人的目光又集中在我身上。
我知道他们在等什么。
等我哑口无言。
等我认栽。
等这场闹剧收场。
我抬起头，对上了靖王的视线。
他的眼神里没有嘲讽，没有失望。
什么都没有。
但对上的那一瞬，我忽然感觉到，他在等。
不是等我认输。
是等我出下一张牌。
"靖王。"
我说。
"暗室被人清空了不假。但暗室里原本放了什么，我知道。"
"放了什么？"
"姜家七代太傅的手札、与北狄三次密谈的书信原件、以及我父亲亲笔签过的一份文书。文书上有他与北狄左贤王约定的条件。"
我说得很平静。
"这些东西被人搬走了。但搬走它们的人，不可能全部销毁。因为那些东西，对他自己也有用。"
赵德昌站在队列边上，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没有人注意到。
但我注意到了。
第九章
事情到了这一步，小皇帝已经不可能当场拍板了。
杀也不是，放也不是。
靖王给了他一个台阶。
"皇上，此案牵涉甚广。臣以为，今日不宜问斩。应将姜家众人暂收大理寺，容臣详查。"
小皇帝如释重负地点头。
"准奏。"
法场上响起一阵嘈杂。
围观的百姓有人欢呼，有人惋惜，看热闹的嫌事情没闹够。
文官队列里，有人松了口气，有人脸色发沉。
刽子手收了刀。
有人来解我脚上的铁链。
姜令婉瘫在地上哭了起来，这次是劫后余生的哭。
姜承宣抱着**的胳膊，脸埋在她肩上，浑身还在发抖。
一切好像在往好的方向走。
暂且不死了。
暂且。
我跟着禁卫往法场外走，姜鸿远被另一拨人押着，从我身边经过。
他看了我一眼。
没有恨。
没有愧。
那种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出了问题的货物。
值多少，能不能用，用完了怎么丢。
我认识这个眼神。
他看每个人都用这个眼神。
我们刚走到法场门口，一个人拦住了去路。
赵德昌。
他手里拿着一封信，脸上带着笑。
"靖王，下官这里还有一份证据，事关此案，不得不呈。"
靖王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
"什么证据？"
赵德昌把信展开。
"这是一封信，三个月前**的。信中提到与北狄方面最近一次交接的时间、地点、人手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