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苏姐，我代你跟大家道个歉……本来不想耽误大家工作的。"
她冲四周鞠了一个深深的躬。
鞠完了，又补了一句。
"苏姐可能最近心情不好，大家别怪她。她上个月没评上高级文案，心里肯定不舒服。"
办公室一下子安静了。
所有人看向我。
上个月评职称的结果，我没跟任何人提过。
落选的事我自己消化了，连周瑶都不知道。
韩雨晴怎么知道的？
想起来了。
上周五下班后，我在楼梯间给朋友打了个电话，抱怨了两句评选不公的事。
拐角处好像闪过一个人影。
当时我没在意。
现在看来，蹲在那里的人，就是韩雨晴。
赵凯恍然大悟地拍了下桌子。
"我说呢，怪不得最近脾气这么冲。没评上就拿实习生撒气呗？"
孙磊跟着点头。
"也太小心眼了。升不了职就算了，还把气撒在人家小姑娘头上。"
韩雨晴赶紧摇手。
"你们别这么说苏姐，她只是一时想不开……"
越描越黑。
周瑶在旁边使劲拽了拽我的袖子，压低声音说："别说了，先忍忍。现在说什么都是白搭。"
**拿了杯水回到了会议室，临走丢了一句。
"明天之前你们处理好。处理不好，我上报人事。"
门关上的声音闷闷的。
办公室里安安静静。
安静了不到三秒，韩雨晴细细的抽泣声又飘了出来。
我拽住椅子扶手，浑身在发抖。
第九章
下班的时候，周瑶拉着我去了公司附近的奶茶店。
"小苏，我帮你想了个办法。"
周瑶搅着吸管，一脸认真。
"韩雨晴这个事，你不能硬来。她这种人，就是吃定了你不会闹。你越跟她吵，她越有材料演。"
"那你说怎么办？"
"我去找她谈。我在公司待了六年，她多少给我几分面子。我帮你做个中间人，把事情平了。"
我想了想，点了头。
第二天上午，周瑶趁午饭前把韩雨晴叫到了茶水间。
我没跟去，坐在工位上等消息。
过了大概十五分钟，周瑶发来了一段文字。
"她同意了。说不要钱了，帖子也愿意删，条件是你以后别提这件事。"
我松了一口气。
谢天谢地，总算完了。
下午的时候我远远看了韩雨晴一眼。
她坐在工位上安安静静地打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以为这件事真的就这么过去了。
晚上九点多，手机震了一下。
周瑶的消息：附了一张截图。
我点开一看，心一下子沉到了底。
韩雨晴没有删那条视频。
她又发了一条新的。
标题是"公司里有人找领导施压，不让我说实话"。
配的文字写着："我同事收了我那么多冤枉钱不还就算了，现在还派人来威胁我删帖。问问大家，一个刚毕业的女孩子，在公司里被这么对待，该怎么办？"
评论区已经涌进来八百多条。
"报警吧妹妹！你同事这是强买强卖！"
"姐妹找劳动局啊，这属于职场欺凌！"
"这种人就不配当同事，赶紧曝光她们公司名字。"
我往下翻，已经有人在评论区扒出了公司的名字。
"远景文化传媒"五个字，赫然挂在评论区置顶位置。
手机上又跳出一条新推送。
那条视频，播放量突破了五万。
第十章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坐下，**就来找我了。
"苏念，上来一下，老板找你。"
老板姓王，平时不怎么管我们这些人，今天不知道怎么有空。
会议室里，王总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一台平板。
屏幕上放的就是韩雨晴那条五万播放的视频。
"苏念，这事你知道吧。"
"知道。"
"你说说怎么回事。"
我从头讲了一遍。
从韩雨晴找我带饭开始，到她发视频，到她要退钱，到今天。
每一句话、每一个细节我都说了。
王总听完，把平板关了。
"苏念，我不管这件事谁对谁错。"
又是这句。
"但你也看到了，现在公司名字挂在网上，评论区好几百人在骂我们。我下午还有个客户要见面，万一人家刷到……"
他没说下去。
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你要么把这事私下了了，要么……"
"要么什么？"
王总摘下眼镜，搓了搓镜片。
"要么你写个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