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好的。"
我没回任何一条。
安检通道前，我拿出手机。
三年里拍下的所有照片。他和程思妤的合影，他在家里摘掉墨镜正常走动的监控截图，他在医院走廊搂着她说"宝宝没事"时我拍下的那段视频，以及今天早上他发给我的那条消息。
"办完事去吃点东西。"
办的是和我结婚的事，吃的是庆祝他盖住**的饭。
全部打包压缩，发给了方明远。
抽了我的血，总得付点利息。
手机关机。
登机。
起飞的那一刻，窗外的城市一点一点缩小。
"记忆抹除倒计时：一小时。"
我靠着窗户，感觉身体在一点点变轻。
三年的记忆像是被人从最底下抽走一张纸，整叠开始松动。
他的脸模糊了。
他的声音模糊了。
那些触感贴纸的纹路、线结的数量、盲文的凹凸，全都在指尖一点点消散。
最后留下的，是我**声音。
"若晚，回来就好。"
"记忆抹除倒计时：零。"
飞机落地。
我站在老家机场出口，拨通了那个最熟的号码。
"妈！我到啦！你来接我不？我**了！"
……
顾衍舟在民政局门口站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