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成亲次日夫君暴毙,我靠半枚铜印拿捏高冷小叔  |  作者:转喜于途  |  更新:2026-05-10
家做牛做**三年里,无意间学会了一道药膳。
猪肚炖白胡椒,配上黄芪和当归。
这道药膳治胃寒,一治一个准。
我提着一罐猪肚汤,去了张郎中的医馆。
"张老先生,听说您胃寒的**病又犯了。晚辈不才,有道家传的食补方子,不知您愿不愿意试试。"
张郎中正缩在椅子上,脸色蜡黄,捂着胃直哼哼。
"食补?"他有气无力地摆摆手,"什么方子我没试过,不管用。"
"试试又不花钱。"
我把汤罐打开,热气一冒出来,张郎中的鼻子动了动。
"这味道……"
他将信将疑地喝了一碗。
半个时辰后,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好转了。
"你这丫头,这方子从哪来的?"
"家传的。"
"我在铺子里卖馄饨,偶尔也做些药膳。不过最近有人传我馄饨里放**,张老先生您信吗?"
张郎中哼了一声。
"放屁。老夫行医四十年,什么**一闻便知。你这汤里头干干净净,全是正经食材。"
"那就劳烦张老先生帮我说句公道话了。"
第二天,张郎中亲自拄着拐杖来我食肆吃馄饨。
吃完了,他站在门口,中气十足地说了一句。
"老夫今日担保。这家食肆干净得很,谁再传谣言,就是跟老夫过不去。"
张郎中在镇上的名望,比县令都好使。
他这一句话,比我自己辩解一千句都管用。
当天下午,食肆的客人就回来了一半。
三天后,生意全面恢复,比之前更好。
周婆婆的谣言,不攻自破。
我正以为能消停几天。
可这天傍晚,死牢里传出一个消息。
周大牛为了活命,向周启安举报了我。
他说,当年那封预告他命绝的无名信,就是我写的。
他还说,我是山匪安插在镇上的探子,故意接近周家刺探军情。
甚至编出了我跟**暗中往来的"证据"。
全是捏造。但周大牛这个人,说谎的时候比说真话还像。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把周启安都说动了。
消息传到我耳朵里的时候,是伙计小陈偷偷告诉我的。
"老板娘,周百户今晚可能要来抓你。"
我坐在灶台边,盯着锅里翻滚的骨汤。
前两世,我都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人害死的。
第一世沉塘。
第二世冻死。
这一世,我不会再坐以待毙。
我从箱底翻出那枚在铺子墙缝里找到的绣帕,和另一样东西。
一枚半截铜印。
这铜印是我今天早上去旧货铺淘到的。
旧货铺的老板说,这铜印是十几年前一个过路的女人典当的,一直没人赎。
铜印只有半边,断口整齐,像是被人从中间掰开的。
上面刻着一个"安"字的左半边。
和周启安那枚铜印上的右半边,刚好能合在一起。
我把铜印和绣帕一起贴身藏好。
这是我最后的底牌。
第九章
我特意没跑。
如果跑了,就等于坐实了周大牛的污蔑。
我像往常一样做完最后一锅馄饨,把灶火熄了,坐在柜台后面算账。
外面起了风。
亥时三刻,脚步声来了。
不是一个人。
是一队人。
整齐的脚步声,铠甲碰撞的声响。
我放下算盘。
门被一脚踹开。
冷风灌进来,油灯的火苗剧烈摇晃。
周启安带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军士,黑压压地涌进来。
"围住,一只耗子都不许跑。"
军士们冲向四周。
桌椅被掀翻,碗碟摔碎一地。
我刚蒸好的一笼馄饨被踩得稀烂。
面缸被捅翻,白花花的面粉洒了满地。
我辛辛苦苦攒下的家当,在他们脚下碎得稀烂。
"住手。"
我站起来。
周启安走到我面前。
他今天没穿铠甲,一身黑衣,腰间的刀没入鞘。
"苏锦年,我大哥全招了。"
"你就是山匪的人。"
"你潜伏在镇上,到底有什么图谋?"
我看着满地狼藉,声音很平静。
"周百户,抓人要有证据。"
"证据?"
他猛地拔刀,刀刃架在我的脖子上。
冰冷的触感顺着皮肤传进骨头里。
"我的话,就是证据。"
他一把将我按在桌面上。
桌上还残留着骨汤的水渍,浸湿了我的衣襟。
"你以为开个破馄饨铺,就能翻天了?"
他俯下身,脸贴得很近。
"在我面前,你就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