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笔逃过死劫，我破解30年百鬼考场谜团

陆老师看完，按灭屏幕。
"那不是姜茉。"
"什么？"
"真正的姜茉现在在医院。"陆老师的声音沉下去了，"她是那四十六个人之一。她不可能给你发消息，更不可能知道你有没有写名字。"
"那……谁在用她的微信？"
陆老师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妈拿过我的手机，直接关机了。
"到了再说。"
"说什么？"我的声音开始发抖，"从昨晚到现在，你们没有一个人跟我讲过一句实话！"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妈看了陆老师一眼。
陆老师回了一个很短的点头。
妈转向我，握住了我的手。
"**在二十年前经历过同样的事。"
"……什么？"
"二十年前。蓝城六中。同一间考场。同一场高考。"她的声音很轻，像怕被谁听到，"那一年，那间考场也出了事。全考场三十八个考生，三十七个昏迷送医。只有一个人醒着。"
"谁？"
"**。"
我整个人木了。
"也有人提前给他发了警告。告诉他不要在答题卡上签名。他听了。所以他是唯一一个没倒下的人。"
"给他发警告的人是谁？"
妈抿了一下嘴唇。
"***。"
出租车停在了教育宾馆门口。
"下车。"陆老师打开车门。
我没动。
"可是奶奶——"声音堵在喉咙里，"奶奶不是在我出生之前就已经——"
"走了。对。"
妈把我从车上拉下来。
宾馆大堂冷冷清清。
爸站在走廊尽头。脸色青灰，看上去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他看到我，先看了看我的手，然后看了看我的脸。
"答题卡上没签名？"
"没有。"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
"爸，"我看着他，"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他没有说话。
走廊尽头的房门打开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走出来。
旧夹克洗得发白，手里拄着拐棍。
他看了我一眼，对我爸说了一句话。
"老沈，它已经记住她了。"
"什么意思？"我问。
老人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停了很久。
"那个戴铁戒指的人在考场里叫了你的姓。虽然没叫全，但已经叫出了一个字。"
他停了一下。
"你现在有两条路。要么一辈子躲着它，直到你自己忘掉自己叫什么名字。"
"要么呢？"
"要么回去找它。让它彻底忘掉你。"
第十一章
那个老人姓宋，叫宋长年。
六十七岁。退休前在蓝城六中教了三十一年数学。
关上房门之后，他倒了杯水递给我。
"先喝口水。"
我不想喝水。我想要一个答案。
"你说它记住了我。什么意思？"
宋长年没立刻回答。他转头看了一眼我爸。
爸站在窗边，背对着我们。
"你跟她说。"爸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她有资格知道。"
宋长年坐到我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