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里的泥土，土壤表面开始冒泡，像水烧开了一样。
过了两分钟，屏幕上显示：“土壤改造完成。当前环境参数：光照强度可调，温度28℃，湿度65%，土壤肥力等级A+。”
林晚选了“微型紫甘蓝”，点了“开始种植”。
芯片投射出一束淡蓝色的光，照在泡沫箱里。那些光点钻进土壤，过了不到一分钟，土里冒出几点嫩绿。
她蹲下来看，那些嫩芽正在往上窜，速度快得像快放视频。她盯着看了十分钟，嫩芽长到了手指高，叶片舒展开来，是紫色的。
林晚深吸一口气，伸手摸了摸那片叶子。叶面冰凉，带着一层细细的绒毛。
她站起身，看了看手机上的能量条，还剩下28%。界面底部弹出一行小字：“能量不足，次日光照模拟功能将关闭，建议尽快补充能源。补充方式：阳光直射或充电。”
林晚把手机放在阳台上晒太阳，然后回屋收拾东西。
第三天早上，林晚被闹钟吵醒。她**眼睛走到阳台，愣住了。
泡沫箱里长满了巴掌大的紫甘蓝，叶片深紫色，表面有水珠滚动。她数了数，少说有四十棵。最大的那棵直径快有三十厘米，小的也有拳头大。
她打开手机，用芯片扫描了一下。屏幕上弹出数据：“总重4.2公斤，维生素C含量：每100克187毫克（普通有机紫甘蓝26毫克），花青素含量：每100克49.3毫克（普通有机紫甘蓝8.9毫克），无农药残留，无重金属污染。”
林晚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手指微微发抖。
门口传来敲门声，声音又重又急。
“小林！开门！”房东王姐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今天最后一天了，你到底交不交钱？”
林晚打开门。王姐站在门口，后面跟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是她儿子。
王姐看到林晚，张嘴就要说话。但她余光扫到阳台上那片紫色的东西，话卡在喉咙里没说出来。
“那是什么？”王姐指着阳台问。
“紫甘蓝。”林晚说，“我自己种的。”
王姐走进阳台，蹲下来看了看。她伸手摸了摸叶子，又搓了搓手指上的汁水。
“这颜色不对啊，”王姐说，“哪有紫甘蓝长这么紫的？”
她摘下一片叶子，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她眼睛瞪圆了。
“好甜！”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片叶子，“你这真是自己种的？”
林晚点点头。
王姐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这样吧，你这个月房租，我用这菜抵。这些菜我看着不错，你要是以后还能种出这样的，我每个月给你免五百块房租，剩下的用菜抵。”
林晚看了看泡沫箱里的紫甘蓝，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数据。
“行。”她说。
王姐把那棵最大的紫甘蓝摘下来，带着儿子走了。走到楼梯口，她又回头看了看阳台上的菜，嘴里嘟囔着：“这菜真香……”
林晚摘了几棵紫甘蓝装进袋子里，掏出手机给闺蜜苏小暖发消息：“小暖，你什么时候有空？来我这儿一趟，有好东西给你看。”
苏小暖秒回：“啥好东西？你可别又是买了什么便宜货。”
“紫甘蓝，我自己种的。”
“紫什么？你那个破阳台上能种出东西来？”
“你来看看就知道了。”
“行，我现在过去。”
半小时后，苏小暖抱着手机摄像机站在出租屋阳台上，表情像见了鬼。
“你确定这是你种的？”她指着泡沫箱里那些紫得发黑的甘蓝，“不是从超市买的？”
“自己种的。”林晚递给她一棵，“你尝尝。”
苏小暖接过紫甘蓝，用手机怼着拍了半天，然后生吃了一口。她嚼了两下，愣住，又嚼了两下。
“我去。”她看着林晚，“这菜甜的，一点生味都没有。”
她打开直播，把镜头对准紫甘蓝：“姐妹们，给你们看个好东西。这是我闺蜜自己种的紫甘蓝，三平米阳台种出来的。我刚刚生吃了一片，味道绝了。”
直播间进来三百多个人。弹幕飘得飞快：“这不是超市那种吧？阳台上能种出这东西？求链接求链接哪个品种的种子？”
苏小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