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的啊。你是反派，她是主角，她打你的脸，你找她的麻烦，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女频爽文就是这个套路，我不写这个写什么？”
这次屏幕沉默了更久。
光标的闪烁频率似乎都变慢了，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组织语言。
我注意到文档的滚动条开始缓缓下滑，似乎在回顾我之前写的那些章节。那种感觉很诡异，就好像有人在屏幕那边一页一页地翻着这本书，重新审视这个由我一手构建的世界。
然后文字出现了，这次出现得很慢，很郑重。
“我叫顾晚。”
四个字，但语气明显和之前不一样了，之前那些对话像是两个人同时在对我说话，语句里带着一种模糊的、不分彼此的“我们感”。但这四个字一出现，我就感觉到说话的人变了。这是一种很难描述的感觉，明明只是文字而已，但字里行间透出来的气质完全不同。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顾晚写道，“在你的设定里，我为什么和沈鸢反目？”
这个问题太简单了，我张嘴就来：“因为你们同时喜欢上了男主萧衍，你嫉妒萧衍对沈鸢的偏爱，所以......”
我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因为屏幕上开始疯狂地往外跳字。
“可你有没有想过，我和沈鸢是一起长大的。”
“我们从五岁就认识了，她的第一根发簪是我帮她选的，我的第一盒胭脂是她攒了三个月的月钱买给我的，我们睡过同一张床，读过同一本书，在同一个雨天躲在同一个屋檐下。”
“我们分享过所有的心事，连第一次来月事都是在同一天，两个人吓得半死以为生了什么怪病，躲在房间里不敢告诉大人，最后抱在一起哭。”
“她后来被继母欺负的时候，是我偷偷从家里拿银子接济她。我后来被嫡姐算计的时候，是她连夜**来找我，差点摔断了一条腿。”
“我们之间有过那么多年的情分，你觉得就因为一个男人，一个在你笔下甚至都没有多少笔墨去刻画他有什么值得被喜欢的地方的男人，我们就会反目成仇？”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顾晚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文字还在继续往外跳，速度越来越快。
“我在你的笔下变成了一个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