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同情。秦烈，旁支弟子，去年族比排名第十七，已经打通第三脉。
“少主，要不……换一根？”执事压低声音。
秦越把竹签往台面上一搁：“不用。”
转身走向三十一号擂台。
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稳。体内三脉齐开，玄元在经脉中奔涌流转，那种力量充盈的感觉让他想笑。
十二年了，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活着。
三十一号擂台上，秦烈已经到了。
二十出头的精壮汉子，上身只穿一件兽皮坎肩，露出两条肌肉虬结的胳膊。他看见秦越走上擂台，咧嘴笑了。
“哟，少主来了？”秦烈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咔咔响，“去年你连我一拳都没接住，今年打算撑几招？”
台下哄笑。
秦越站在擂台中央，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开始吧。”
裁判看了两人一眼，举起右手：“规则照旧，认输或落台即败，不得故意伤人致死——”
“行了行了。”秦烈摆手打断他，“打他还用不着出人命。”
裁判皱眉，右手挥下：“开始！”
秦烈脚下发力，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冲过来。右拳裹着玄元劲风，直取秦越面门——和去年一模一样的一拳。
去年这一拳把秦越打飞了三丈远，肋骨断了两根。
今年——
秦越侧身。
秦烈的拳头擦着他鼻尖过去，打了个空。惯性带着他往前冲了半步，秦越的右膝已经顶上来，结结实实撞在他小腹上。
“噗——”
秦烈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胃里的酸水涌到嗓子眼，整个人弓成虾米。
秦越没给他反应的时间。
右膝落地的同时，左肘横砸，砸在秦烈后颈。一声闷响，秦烈的脸直接拍在擂台上，石板裂开几道缝。
安静。
三十一号擂台周围鸦雀无声。
秦越直起身，甩了甩手上的血——不是他的。
裁判愣了三息才反应过来，跑过去查看秦烈的情况。人已经昏过去了，鼻梁骨断了，后颈肿起一个拳头大的包。
“秦、秦越胜！”
台下炸了。
“什么情况？秦烈放水了？”
“放***水，你没看见那一膝盖？快得我都没看清！”
“秦越不是绝脉吗？他怎么会有玄元？”
主看台上，秦镇海猛地站起来，拐杖差点脱手。他死死盯着擂台上的秦越，浑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