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青梨端来米汤。
小狐狸们闻都不闻。
“肉汤呢？”
“废苑哪来的肉汤？”
它们哼得更急。
青梨小声道：“娘娘，要不……用您的奶？”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我是人。”
青梨看着衣篓。
“它们也是您生的。”
这话没毛病。
我挤了些奶水到小碗里。
五只小狐狸立刻扑过去。
一碗见底。
我抱着碗，盯着它们。
“还挺认娘。”
青梨坐在旁边，小声问：“娘娘，它们到底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
我清清白白，唯一一次侍寝就是皇帝进错门那夜。
若说有特别的事，也就那夜之前，我在梅树下喂过一只白狐。
那白狐被宫人打伤，我分了半块糕给它。
它看了我很久才走。
难不成是它来报恩？
我正想着，衣篓里传来软乎乎的一声。
“娘亲。”
我手一抖，碗落在被上。
青梨立刻站起来。
“谁说话？”
我慢慢低头。
衣篓里的五只小狐狸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五个**嫩的小娃娃。
他们睁着黑亮的眼，齐齐看我。
“娘亲，饿。”
青梨捂住嘴。
“娘娘，狐狸变人了！”
我一把抓住她。
“关门。”
她转身去插门。
我看着那五个娃娃，半天说不出话。
其中一个伸手要抱。
“娘亲。”
我脑子乱成一团。
可他们看着我。
小小的，软软的，饿得直哼。
我把最近的那个抱起来。
“先吃。”
青梨急道：“娘娘，若被人发现……”
“所以不能被发现。”
我一个个喂过去。
五个孩子吃饱后，很快睡着。
青梨坐在地上。
“娘娘，咱们这是捡回一条命，又抱回五个祖宗。”
我看着床上的五个娃娃。
“不是捡，是生。”
“那皇上呢？”
我冷笑。
“他要的是龙种，不是我这个人。”
“从今日起，他们只认我，不认他。”
废苑的日子，比我想的难。
送来的饭是凉的。
衣裳是旧的。
炭火少得可怜。
可五个孩子长得快。
三天能爬。
七天能扶着床沿走。
半个月后，已经会围着我喊娘亲。
我给他们按大小起名。
景安，景宁，景和，景宜，景岁。
青梨说太正经。
我说越正经越不惹眼。
他们白